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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婚你提的,我成绝世神医你哭啥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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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章 瞎猫碰上死耗子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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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怀里的小女孩吃力地抬起干瘦的小手,想替老人抹眼泪,胸口却猛地一阵起伏,又呛出一小口带泡沫的腥血。
    “先进来,把孩子放在榻上。”
    林羽没看那捧零钱,伸手把孩子接了过来。
    入手滚烫,手脚却冰凉,腕上的脉象又急又散,细若游丝。
    把小女孩放在内侧的长榻上,林羽解开薄袄领口,并起两指搭住孩子寸关尺,一缕真气顺着经络悄然探入。
    此时,门外渐渐聚拢了不少街坊。
    早点摊的掌柜、扫街的大爷,还有挎着菜篮子的邻里,纷纷停步探头。
    “那是油坊巷老陈家的小孙女吧?前些天在市一院ICU住了半个月,几万块棺材本花得精光,怎么抱这儿来了?”
    “老医馆才刚换匾,坐堂的后生看着才二十来岁,大医院都没辙的病,他能看?”
    正议论着,街坊里挤出一个身穿绸缎唐装的老者。
    他手里盘着两枚铁核桃,正是街尾同仁堂坐堂三十年的老中医周守礼。
    “让开让开,老夫来看看!”
    周守礼瞥了眼病榻上的小女孩,冷笑一声:“陈婆子,你当真老糊涂了!”
    “这孩子脉沉入骨、面青唇紫、咯血夹沫,分明是肺阴耗竭的绝症。”
    “市一院重症监护室都不收,你抱来给一个毛头小子治?”
    他转向林羽,端起架子教训道:“后生,老夫在城东行医三十年,劝你别不知天高地厚。治死人可是要吃牢饭的!”
    门外街坊纷纷噤声,神色惊疑。
    林羽收回诊脉的手指,神色淡然:“就你这水平还行医三十年?不过是连虚实都看不出来的庸医,还是别出来祸害别人了。”
    周守礼被当众斥为庸医,老脸涨红:“满口胡言!有本事你开出方子,老夫倒要看看你能开出什么神药!”
    林羽懒得理他,径直走到通顶的百草药柜前,拉开药斗,抓出桑白皮两钱、蜜炙枇杷叶三钱、生甘草一钱。
    一共就这三样平平常常的草药,投进铜壶,冲入沸水大火滚煮,片刻便溢出一股清苦醇正的草木香。
    周守礼见状抚掌狂笑:“两块钱的烂野草,连半钱人参都没有,也敢妄言救治垂死重症?简直滑天下之大稽!”
    林羽不为所动,倒出一碗药汤晾在案边。
    随后解开腰间针囊,九枚毫针泛着冷光。
    他手腕一抖,第一针直刺阳陵泉,针身微颤,发出一声轻鸣。
    紧接着第二针倒扣,扎入太渊穴。
    真气顺着针尖透入经络。
    原本双眼紧闭的小草喉间忽然“咕噜”一声,猛地翻身趴在榻沿,“哇”地吐出一大口黑紫腥臭的恶血硬块,落在黄铜痰盂里发出“当”的一声。
    恶血吐尽,孩子原本憋得青紫的胸膛立刻松弛下来。
    林羽端过药汤,舀了半碗慢慢喂下。
    温热药汁顺喉入胃,小女孩蜡黄的脸上渐渐浮出几分血色,呼吸也变得平稳均匀。
    小草揉着眼睛醒了过来,嗓音虽轻,吐字却清晰:“奶奶,胸口不闷了,肚子热乎乎的。”
    门外人群顿时炸了锅!
    “真神了!两根针、半碗草药,一口紫血吐出来,居然真醒了!”
    “市一院病危通知书还捏在手里呢,周守礼还口口声声说是死症,真叫人家小神医治好了!”
    陈阿婆呆呆看着孙女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抓着林羽的衣角直抹眼泪:“神医!真是活菩萨啊!救了我陈家的命根子!”
    林羽把老人搀扶起来:“老人家快起。现在病根已拔,回家好生休养三天就能彻底利索。”
    陈阿婆颤着手,把那把零钱全推到案上:“神医,这些都给您!不够我回巷子里去凑,砸锅卖铁也给您送来!”
    林羽在零钱堆里挑了两张五元纸币,把剩下的连同硬币推回老人手里。
    “三味家常草药,本钱十块钱。九龙医馆开门看诊,收该收的药钱,不赚昧心银子。”
    外头围观的街坊听得一愣,紧跟着爆出一阵喝彩。
    周守礼老脸火辣辣地烧,如同被无形耳光狠狠抽在脸上。
    在满街嘲弄的目光下,他把脖子一梗,死撑着冷哼出声:
    “狂什么狂!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!”
    “中医讲究名师正统,老夫当年在省城,可是听过药圣孙伯安孙老神仙亲授大课的门生!”
    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也敢跟我叫嚣?!”
    此话一出,门外围观的街坊邻里顿时变了脸色,人群中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    “药圣孙伯安?那可是名震全省的杏林泰斗啊!”
    “听说省城豪门排队半年都求不到孙老神仙一张方子,周大夫竟然听过他老人家的亲授大课?”
    “难怪同仁堂能成老字号,原来周老中医还有这等深厚的师承背景!”
    听着满街惊羡敬畏的议论,周守礼方才被打脸的羞恼一扫而空。
    他重新挺直了腰板,抚着颌下的山羊胡,下巴扬得极高,满脸自得与倨傲。
    他斜睨着案后的林羽,正要借着药圣门生的威风继续摆谱训诫,老街路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刺耳的刹车声。
    一辆省城车牌的白色轿车停在路旁,车门推开,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急匆匆走下车,激动得连车门都忘了关。
    驾驶座紧跟着跳下一个年轻姑娘,正是老人的孙女孙灵儿。
    周守礼转头望去,顿时狂喜,连忙躬身谄媚地迎下石阶:
    “孙老!真的是您老人家!学生周守礼啊,二十年前听过您的辨证大课!”
    他指着身后的医馆,恶人先告状:“这医馆后生狂妄行骗,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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