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下犯上,抗旨不尊,畏罪潜逃。”我声音越来越小,“还有……欺君之罪……
桩桩件件,皆是死罪。
我背脊绷得发僵,一动不敢动,只恐下一秒便被拖出去斩立决。
殿内静得落针可闻,他久久未曾言语。再开口时,语气反倒松快了几分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:“为何女扮男装入宫?”
我心头急转,“宫中差事体面,可入宫之人皆是名门望族出身,就连寻常宫女,也非勋贵不可。奴才不过一介庶民孤女,别无他法,恰逢武举不问出身,便冒险一搏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自台阶上缓步走下,玄色云纹靴停在我脸颊一侧,沉沉阴影将我整个人笼罩其中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
我眼睫轻颤着悄抬,视线相触的刹那,魂魄仿佛被瞬间吸入他如渊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