萍,现在成了高高在上的大小姐,出手狠辣。
而自己千娇百宠出来的亲生女儿,却成了一个只知道伸手要钱、极度利己的白眼狼。连一口大米都要上锁防着她这个亲妈。
傅文佩捂着脸,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,闷声痛哭起来。
如萍懒得理会她的眼泪。
她走到床边,满意地摸着新换上的红缎面被子,眼底闪烁着算计的光。
哭有什么用?等她赚到钱,她要让所有看不起她的人跪在地上求她。
同一时间,霞飞路华兴制药厂。
依萍坐在皮椅上,手里拿着话筒,听着老李的电话汇报。
“陆小姐,明晚陆如萍去大上海报到。我特意交代了底下人,保管让她体验到最原汁原味的舞厅规矩。几轮洋酒灌下去,那些老板有的是手段。”老李在电话那头笑得不怀好意。
依萍翻看着手里的出货单,手指划过账目,语气毫无波澜。
“不用刻意关照,大上海的规矩什么样,就让她受什么样。她不是觉得自己无辜可怜吗?那就让她在泥潭里好好认清现实。”依萍说完,直接挂断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