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在脸颊上，手指还攥着他的手指。
沈墨白却没有马上闭眼。
他低头看着她，女孩的脸半埋在他胸口，头发散落在他的手臂上，毛茸茸的脑袋顶着他的下巴。
她的呼吸很轻很匀，嘴唇微微张着，睡着的样子安安静静的，和刚才那个问他“你想不想？”的苏晚晚判若两人，整个人看起来乖的不得了，像一只终于玩累了肯安分下来的猫。
少年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：这次不太成功，还得继续学。下次应该更好一点。她刚说的那本书，回头还是问清楚书名吧。
他低下头，在自家女朋友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。很轻很轻，轻到她完全没有醒，只是在梦里又往他怀里蹭了蹭。
然后就伸手关掉床头灯，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