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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幻:多管闲事,成人间武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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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 要打就打,废话怎么这么多?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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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三人离开后不久。
    一位背剑老者缓缓走入这片满目疮痍的雪地上。
    老人身量不高,甚至可以说是瘦小。
    然而就是这么个干瘦老头,走在这片杀气冲天的战场上,却像在自家后院里散步一样自在。
    他的脚步不紧不慢,踩在雪地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,在这寂静的雪原上显得格外清晰。
    他走到被丝线割出的细密划痕前,眯起眼睛端详了半晌。
    “鬼门斋那帮小崽子,这么些年过去,手法还是如此上不得台面。”
    他直起腰,目光又落在另一处被陈最枪尖扎出的一个深孔。
    孔洞周围的积雪被一股阴冷的气劲震得向外翻卷,形成一圈规整的涟漪状纹路。
    老人的目光在这个枪孔上停留了很久。
    “这枪法...”
    他捻着下巴上那几根稀疏的白须,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光亮。
    “有点意思。”
    说完这句话,他便迈开步子,慢吞吞地向北走去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落雁城。
    这座雄踞边关的城池,名字里带着几分诗意的悲凉。
    据说百年前,大昭与北方的游牧部族在此地有过一场旷日持久的大战。
    战后,一位将军登城远眺,见北方天际有成群大雁南飞,途经此城时却纷纷低旋徘徊,似是不忍离去。
    将军感叹道:“雁犹如此,人何以堪。”
    从此,这座城便有了“落雁”之名。
    陈最三人抵达落雁城时,正是黄昏时分。
    暮色将沉未沉,天际的云层被夕阳撕开一道口子,露出一抹惨淡的橘红。
    那橘红落在城墙上,非但没有半分暖意,反而给这座巍峨的边关重镇平添了几分肃杀之气。
    城墙极高极厚,通体用青灰色的条石砌成,石缝间填着糯米灰浆,历经百年风雨而纹丝不动。
    墙垛上插着一面面绣着“昭”字的黑底金纹大旗,在北风中猎猎作响,像是一群被困在旗杆上的猛兽在不停咆哮。
    此时,城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。
    有赶着牛车卖炭的老翁,有背着包袱拖儿带女的妇人,有挑着担子沿街叫卖的货郎……
    一个个缩着脖子跺着脚,在寒风中瑟瑟发抖。
    队伍前进得极慢。
    陈最远远望了一眼。
    城门两侧各站着一排披甲持戈的兵卒。
    这些兵士中间还混着几个身穿玄色劲装的汉子。
    他们每人腰间挂着一柄金鞘长刀,刀鞘上錾刻着一轮冉冉升起的朝阳。
    “那些是金阳门的人。”
    叶知白压低声音道。
    陈最点了点头,未做回应。
    队伍一点一点往前挪。
    轮到陈最三人时,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。
    城墙上点起了一排松油火把,火光在风中摇曳,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
    一个兵卒上前拦住了他们。
    这兵卒不过二十出头,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,但目光已经磨出了几分老兵才有的锐利。
    “从哪儿来?到哪儿去?进城做什么?”
    “从南边来,进城歇脚。”
    陈最答得不卑不亢。
    兵卒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了一遍。
    “进城需登记随身兵器。姓名、门派、兵器种类,一样不能少。”那兵卒厉声道。
    叶知白眉头一皱,正要开口,陈最却先她一步,将手中长枪往地上一顿,笑道:“枪,红缨枪。没有门派,自己瞎练的。”
    那人的目光在陈最脸上停了片刻,似乎在判断他这番话的真假。
    “名字。”
    “陈最。”
    士兵微微点头,将目光转向叶知白。
    叶知白冷冷道:“叶知白,剑。霜吟宗。”
    话音刚落,一个身着玄色劲装的金阳门弟子便走了过来。
    那人来到三人面前上下打量了叶知白两眼,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    “哟,这不是霜吟宗的叶姑娘吗?”
    此人嗓门极大,震得城门口嗡嗡作响。
    排队百姓纷纷侧目,却又不敢多看,连忙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听见。
    叶知白脚步一顿,冷声道:“让开。”
    “让开?”
    那人夸张地摊开双手,回头冲身后几个金阳门弟子挤眉弄眼。
    “哥几个,听见没有,叶姑娘让我让开。
    你们说,这落雁城的城门什么时候轮到一个霜吟宗的人来指手画脚了?”
    几个金阳门弟子哄堂大笑。
    “霜吟宗?就是那个被咱们金阳门压了二十年的二流货色?”
    “听说他们马上就要沦为三流门派,就地解散了!”
    “叶姑娘,不如趁早弃暗投明,来咱们金阳门做个端茶递水的丫鬟,好歹能混口饭吃!”
    叶知白的脸色一寸一寸沉了下去,手中剑鞘微微震颤。
    “怎么,叶姑娘还想动手?”
    那人眯起眼睛,肥厚的巴掌按在腰间刀柄上。
    “这可是落雁城,不是你霜吟宗撒野的地方。
    你要是敢先动手....”
    话说到一半,他便忽然觉脖子后面一凉。
    一杆长枪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,冰凉的枪尖正抵在他后颈的肥肉上。
    后半句话生生卡在嗓子眼里,再也吐不出半个字。
    “要打就打,废话怎么这么多?”
    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与此同时。
    城府后堂内。
    一个身着锦衣的年轻人,大马金刀地坐在正中的虎皮椅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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