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里,浑身酸痛如散了架。
林彩英揉着发酸的细腰无力埋怨:
“这头蛮牛……真是一点力气不留,腰都快被他折腾折了。”
何婷婷也是面颊微白浑身绵软,小声附和:
“青山这身板太吓人了,再由着他胡闹,咱俩早晚得散架。”
林彩英喝了口温水,若有所思压低声音:
“往后开春地里活计沉重,光靠咱俩确实吃不消。”
“我看咱俩私下得多长个心眼,物色个知根知底、信得过的贴心人。”
“回头给家里帮衬操劳,也能在炕上替咱俩分担分担。”
何婷婷羞红了脸,却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。
晌午时分,容光焕发的陆青山背着猎枪和柴刀从后山下来。
刚拐过山脚陡峭险峻的山坳。
斜刺里猛地窜出一道臃肿狼狈的身影!
“陆青山!你给我站住!”
拦路的正是苦苦蹲守了十多天、冻得几乎不成人形的赵美兰。
赵美兰头发凌乱,生怕眼前的汉子跑脱,死死抠住他的袖口喷着白汽:
“我有要紧话要同你说!跟我过来!”
她咬紧牙关使足力气,硬扯着陆青山往山脚乱石遮掩的背风处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