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帮着陆青山,非但不收敛,反而恶狠狠指着亲爹威胁:“老东西,我今儿把话撂在这儿!”
“你要是不去把陆青山的钱和自行车要过来,往后你老了瘫在炕上,别指望我给你端一碗水、送终养老!”
“你……你个大逆不道的畜生啊!”
陈卫东一口气没倒上来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搐声,双眼猛地一翻,直挺挺仰面栽倒在雪地里!
“卫东!爹!”
“快来人呐!卫东叔被气晕过去了!赶紧去喊大队赤脚医生!”
院内外顿时乱成了一锅粥,几个热心社员慌忙上前掐人中,合力把嘴唇发紫的陈卫东抬进里屋土炕上。
后山石崖上,山风呼啸。
陆青山放下望远镜,眼神冷冽。
恶人自有天收,这窝贪得无厌的蛀虫,注定要把自己往死路上逼。
他收好望远镜,从空间里取出一只肥硕大野兔,拎着兔耳朵朝山下走去。
既然跳梁小丑急着寻死,那便该轮到他亲自下山料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