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眼下村里人多眼杂,张凤兰姐妹和陈桃花都心系于他,急需一个安全无虞、能避开所有人视线的隐蔽基地。
陆青山一路出了靠山屯,顺着北边陡峭寒冷的山头寻了过去。
而此时的大队长陈卫东家,屋里气氛却低沉到了极点。
张巧枝黑着一张肥脸,坐在炕沿上对着儿子陈子兴破口大骂。
“你个没用的废物!让你跟踪个女知青你都能被人家当场抓获!老娘的脸都被你给丢光了!”
陈子兴捂着被父亲皮靴抽红的脖颈,眼珠子通红,狠狠吐了一口唾沫。
“妈!这事全怪陆青山那狗日的!要不是他天天出风头、全款买大飞鸽自行车,村里那些死丫头能那么猖狂?看不起咱家?!”
一旁抽旱烟的陈卫东啪地一巴掌拍在桌上,脸色阴沉如铁。
张巧枝更是尖声诅咒起来:“对!全怪陆青山那小泼皮!仗着打了几只烂野味,搁屯里招摇过市!等过了年,看老娘咋收拾他!”
这一家心胸狭窄的恶邻因受挫而积累的浓烈怨恨,彻底集中到了陆青山的身上,暗中酝酿着阴险的算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