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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科女医生,专治各种不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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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3章 条件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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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王胜男顺利转出无菌仓,步入普通康复病房的消息,悄然传遍整个医疗科研圈层。
    所有人都心知肚明,沈健的碱基编译首例临床,彻底的,无可辩驳地成功了。
    技术不再停留于理论与试错,它已经落地成熟且可复制。
    电话那头,是隐于幕后的陈清德。
    老爷子对陈远清把控的智合研发进度早已极度不满,数次私下问责,积压的耐心早已耗尽。如今沈健技术彻底成型,首例临床完美收官,蛰伏多年的陈清德,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为幼子陈远疾治疗。
    陈向晚靠在椅背,闭目沉吟良久,心底五味杂陈。
    对沉睡两年的陈远疾而言,这是他唯一的生机,也是陈家最深的禁忌。
    良久,她睁开眼,拨通了血液研究中心的电话。
    “你好,帮我转接沈健博士办公室。我是嘉佑陈向晚,预约面谈。”
    前台很快回复:“沈博士今日下午三点后有空档。”
    “我准时到。”
    下午三点整。
    陈向晚再度踏足血液研究中心。
    这一次,她褪去了初次拜访的试探与谦卑,一身藏蓝正装,黑发一丝不苟束起,步履沉稳,气场凛冽。
    她清楚,今天这场见面,不再是委婉,而是赌上弟弟余生的正面博弈,。
    办公室门被轻叩三声。
    “请进。”
    沈健头也未抬,正垂眸审阅着文件。直到脚步声落定,他才合上文件,看向来人,神色清淡无波,只抬手示意落座。
    陈向晚落座,省去所有寒暄客套,开门见山:“沈博士,我今天登门,还是我弟弟的治疗。”
    “我听说王胜男指标全线稳态,而且超出预期,首例临床成功,足以证明你的技术可靠。我希望你兑现此前承诺,正式评估陈远疾的治疗可行性。”
    沈健静静看着她,沉默数秒。
    从客观条件来说,他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。
    王胜男近乎神迹的恢复曲线,彻底坐实了碱基编译技术的安全性与成熟度,第二例临床的所有前置条件,已经完全齐备。
    但他心底,始终压着一道两年未解的阴影,陈远疾最后一通电话:「沈健,如果我出事,最该提防的人,是我的家人。」
    沈健比任何人都清楚,陈远疾的怪病从无病理依据,根本不是天灾,是人祸。
    他太清楚陈家水深,人心诡谲。
    若看不清全盘,贸然手术,只会救人不成,反陷死局。
    沈健眸光沉静,缓缓开口:“我可以将令弟纳入第二例临床候选。”
    陈向晚眼底瞬间亮起一抹微光,压不住两年来的期盼。
    “但我有唯一,不可退让的条件。”
    沈健话锋陡然一转,目光直视陈向晚。
    “我要见陈家真正的掌舵人,令尊陈清德老先生。”
    这话一出口陈向晚立刻警惕起来,她开始重新审视这个科研工作者。
    沈健接着说:“第一,我是一个科研工作者,我对家族争斗不感兴趣,也无意卷入;”
    “第二,令弟的基因修复,风险结构,损伤溯源,术后变数,与首例完全不同,令弟病史诡异。我必须和你们家族最高掌权人当面敲定底线,确认立场,厘清所有隐秘风险。”
    “我要确保,我上台医治的,只是一个病人。而不是卷入一场我全然不知情的陈年阴谋。”
    这句话落下的瞬间,陈向晚眼底极快闪过一丝慌乱,纠结与为难。
    那一抹转瞬即逝的失态,被沈健尽数捕捉。
    “沈博士。”
    陈向晚语速微沉,带着无奈的妥协,“这个条件,我无法满足。”
    沈健看着她,等她继续。
    陈向晚唇线紧抿,沉默良久,终究吐出那句家族沿用多年的官方托词。
    “家父……多年前便已经离世。”
    空气突然凝固。
    沈健面上波澜未起,唯有眼底所有温和尽数褪去,覆上一层冰冷的通透与嘲讽。
    他缓缓放下手中钢笔,身体微微后靠,姿态松弛,气场却压了下来。
    “令尊去世了?”
    他轻轻一笑,笑意寒凉。
    “既然你们从根底上就不坦诚,那我们确实没什么可谈的了。”
    “沈博士,何出此言?”陈向晚面色微僵,带着几分强行镇定。
    沈健缓缓开口,句句戳穿要害,“上次你告诉我,你弟弟绝非患病,是人为加害。”
    “今日你又告诉我,陈家掌舵人早已离世。”
    他直视她眼底所有挣扎:“家族无主,谁在暗中控局?”
    沈健摇了摇头:“没有一个主心骨,我可不敢把自己小命往里搭!”
    陈向晚十分好奇,一个科研工作者,怎么会对他家中的隐秘这般了解。她指尖蜷缩在膝头,心绪有些乱了。
    她不确定是沈健心思缜密,洞察力恐怖推测来的,还是他对自己家族有些深入的调查,如果是后者,那么会不会引狼入室?!
    “沈博士,内情太过复杂,我无权全盘坦白,也一时解释不清。”
    “那就不必解释。”
    沈健直接打断,没有半分回旋余地。
    “我的底线只有一条。见不到陈老先生本人,治疗一事,彻底免谈。”
    他微微蹙眉,摊了摊手。
    “救人是医者本分,但不是盲目赌命,令弟身体破败,病机诡异,我可不想牵扯进豪门旧案。我绝不蒙着眼睛入局,绝不做任人摆布的棋子,更不会救活在谎言与阴谋里的病人。”
    “一旦术中触发旧怨,术后再起人为纷争,暗处黑手再度出手搅局,无人兜底,无人担责,最后所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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