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土路,坑坑洼洼的,颠得黄淮左屁股生疼。
“老刘,还有多远?”黄淮左掀开帘子问。
“快了快了,再走半个时辰就到。”刘一手驾驶着马车,“三少爷,俺们村穷,您别见怪。”
“穷怕什么?我又不是没穷过。”黄淮左放下帘子,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。
半个时辰后,马车在一片土墙灰瓦的村落前停了下来。
村口立着一块斑驳的石碑,上面刻着“刘家庄”三个字。
字迹已经被腐蚀得有些模糊了。
石碑旁歪着一棵老槐树,树下坐着几个晒太阳的老人,看见马车过来,纷纷眯着眼张望。
“是刘一手!刘一手回来了!”有人认出了赶车的刘一手,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。
这一喊不要紧,整个村口顿时热闹起来。
几个老人拄着拐杖站起来,朝马车这边围拢过来。
远处还有几个半大小子撒腿往村里跑,边跑边喊:“一手叔回来了!还带了马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