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男人,此刻像是换了一个人。
黄淮左没管别人怎么看,他把刀扔到一边,然后一把揪住王季同的衣领,将他从雪地里提了起来。
“你之前在堤坝上派人截杀我,”黄淮左声音冰冷,“那刀捅在我肋下,离心口只差三寸。我躺了三天三夜才捡回这条命。”
王季同刚想说什么。
下一秒,黄淮左突然一拳打在他的胃上。
王季同弓起腰干呕了两声,匕首脱手掉在地上。
“今晚你又放火烧我的酒楼,”黄淮左松开他的衣领,任他摔回雪地里。
然后一脚踩在他手臂的箭伤上,“烧了十几家铺面,若楼里还住着人,那就是几十条人命。”
王季同疼得龇牙咧嘴,刚想说什么,黄淮左一脚踩在他的脸上,将王季同的脸,狠狠踩进雪地里。
“那特么是老子花费无数心血的店铺,你也敢烧?“黄淮左脚下更加用力。
王季同惨叫了一声,整个人蜷缩起来。
杨砚之在旁边看得直搓手:“黄兄,你行不行,这下手太轻了!让开让开,让我来!老子一枪捅他个透心凉,保证他一口气断得干干净净,省得你在这儿磨磨唧唧!”
他低头看着雪地里蜷成一团的王季同,脑子里清醒得很。
这人在京城犯的是谋逆大罪,若是直接打死,朝廷那边不好交差。
更何况,王季同背后还有临安侯,临安那边还在跟朝廷较劲,留着活口才有用。
但留活口,不代表不能让他吃点苦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