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断绝关系后,我成大魏第一国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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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7章 风雨欲来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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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京城腊月的风像刀子,刮在脸上生疼。
    沈万三比平时早起了半个小时,昨晚在书房过夜,刚踏出房门,就看见了黄淮左。
    黄淮左打完最后一招太极,浑身冒热气,经过这段时间的小锻炼,他明显感觉到,现在体质好了不少。
    “淮左啊!”沈万三打了招呼,欲言又止。
    “岳父大人,早啊!”黄淮左行了一礼,“岳父可是有事要交代小婿?”
    现在的沈家,好像都已经习惯了黄淮左这种特别的打招呼方式。
    沈万三叹了口气:“近日京城有些不太平,你当心些。”
    “不要惹事,不要与人冲突,千万别因为有长公主的撑腰就跟郡主起冲突,那是取死之道。”
    沈万三说这话时,眉头紧锁。
    “好,听岳父的。”
    “青黛这几日情绪好像不太好,你多跟她交流。”
    说完,沈万三出门而去。
    看着沈万三离去的背影,黄淮左有些疑惑,今日的岳父竟然说了这么多话,这是他意想不到的事情。
    黄淮左推开院门,便看见沈青黛披着那件藕荷色斗篷,坐在炭火前。
    手里捧着新出的红楼记,正看得津津有味。
    “早啊!”黄淮左冲着她打了声招呼。
    沈青黛放下书,抬眼看向黄淮左,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    黄淮左仔细回想着这几日的所作所为,是不是得罪了她,为何从诗会回来后,对待他的态度如此冷漠。
    前段时候还有说有笑的,到如今又变回了刚入门时的样子,清冷,不理人。
    黄淮左拉过一张椅子,在她身旁坐了下来:“刚刚你爹说,京城最近有些乱,你待在家中,别乱跑。”
    沈青黛沉默了片刻,低声回了一句:“好。”
    黄淮左见她没有什么说话的欲望,起身拍拍手离开了沈家。
    沈青黛这才合上手里的书,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,重重叹了口气。
    自言自语道:“他现在连岳父都不愿意叫了么?也是,因为自己的婚姻,将他和她的心上人拆散了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京城,奉天殿内。
    百官站立,气氛严肃。
    “陛下,臣有本启奏。”
    “说!”赵天枢大手一挥。
    “臣弹劾陛下您,私自用兵,不顾皇城安危。”
    此言一出,全场皆惊。
    不过也在众人的意料之中,在臣子眼中,此举确实不妥。
    赵天枢怒极而笑:“哈哈,朕用自己的御前侍卫,还要经过你们的应允?”
    “陛下,你调走五千侍卫,去营救国舅,此举甚是不妥,京城现在兵力空虚,要是有贼子作乱,后果不堪设想啊。”
    赵天枢一拍扶手,怒声道:“朕乃天子,如若是在自己的皇宫都无法保证安全,那天下还有何处是安全的。”
    “你们身为臣子,连朕的安全都保证不了,那要你们有何用?”
    殿中鸦雀无声。
    “还有谁?”
    又一位站了出来。
    “臣弹劾临安后,软弱无能,毫无作为,临安之事他没有丝毫功绩,臣恳请陛下,削去临安侯的爵位。”
    赵天枢没有着急回答,而是继续问道:“还有谁要上奏?”
    “臣,有本奏,臣弹劾国舅纪达邻,无才无德,无法胜任此次抚慰使,请陛下召回国舅,另调人选。”
    “姓田的,我艹你妈!!!”
    “你们这帮杀才,国舅出征时怎么不站出来说话,现在发现出了问题就开始推卸责任了?”
    赵天枢还没开口,就有大臣站了出来,为纪达邻说话。
    让众人意想不到的是,此人竟然是翰林院的郑学士。
    他跳了出来,对着弹劾纪达邻的人,直接开骂。
    此前他和国舅刚在奉天殿上吵了架,这会怎么又帮国舅说上话了。
    “老夫从来只对事不对人,你们此举老夫看不起你们。”
    “你们这些老东西,只会盯着一亩三分地,有空多去看看百姓,今日有无吃饱,冬月有无穿暖。”
    “而不是,对着一个出征的国舅冷嘲热讽,在临安任命时,怎么没见你们跳出来?一群蠢货。”
    郑学士冷哼一声,拂甩袖抱拳:“陛下,老陈言语粗鄙,请责罚!”
    赵天枢大笑:“郑学士为人刚正,哪来的粗鄙之说。”
    有了郑学士的一顿嘴喷,没人敢再弹劾。
    众人又就着临安商量对策,不过最终,仍是没有确切的结果。
    沈万三从上朝到退朝,眉头就没松过。
    他现在能想象得到,纪府的处境,家里的顶梁柱被围困在临安城内,生死未知。
    那种煎熬就如同当时沈家入狱般,没人愿意帮忙。
    他想着,回去给纪府递拜帖,有能力就帮一帮,毕竟打仗上的事情,他确实没办法。
    接下来的几日,京城的气氛一天比一天紧绷。
    临安被围,国舅爷生死未卜的消息传遍了京城。
    一时间,茶馆里、酒肆中、街头巷尾,人人都在议论那场千里之外的临安暴乱。
    甚至有人在传临安城已经破了的消息。
    也有人说,国舅被暴民杀了,
    更严重的有人说国舅爷的头颅正挂在城头示众;
    更有甚者说暴民正在往北打,不日便要兵临京城。
    谣言比雪还密,一层压着一层。
    传得有板有眼,一时间京城人心惶惶。
    有些富商时刻观望着朝中局势,时刻做好准备,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,立马离开京城。
    大魏第一酒楼的生意也跟着受了影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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