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黄淮左倒吸一口纪博常,他奶奶的这是什么土?竟然这么贵?
他笑着拍了拍纪博常的肩膀:“这钱花了不亏,绝对物有所值。”
两人并肩往巷口走去,街对面的铺子门板微微开了一条缝,一道目光从缝隙中追随着他们的身影,直到两人拐出巷口,那扇门才重新合上。
而在长乐街最热闹的十字路口旁,一座三层的木楼已经修缮一新。
门口匾额用红绸蒙着,檐下挂着一溜崭新的红灯笼。
二楼窗台上摆着几盆葱茏的绿植,三楼的露台能看见整条长乐街的车水马龙。
这座楼占地极广,原先是长乐街上最大的胭脂铺,黄淮左斥巨资将周围的几个小铺子也盘下来之后推倒重建,形成了一个小院,改成了露台花厅。
如今它立在街角,鹤立鸡群般显眼。路过的行人忍不住多看一眼,低声议论着这不知是哪家豪商的手笔。
楼侧新砌了一面照壁,壁上刷了雪白的石灰,预留了一片空白。
纪博常只是按照黄淮左的预想去施工,完全想不到这面白墙有什么作用。
而在两日后,长乐街将迎来前所未有的一场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