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赵泽安。
看着郡主那张尖酸刻薄的脸,他心里头冒出一股火气,恨不得当场一巴掌摔在那张涂脂抹粉的郡主脸上。
可他还是忍住了。
如今他根基尚浅,不宜当着满京城勋贵的面跟一位郡主一个皇子正面硬刚;另外就是沈家刚从堤坝案出来,不适合再闹出什么幺蛾子。
黄淮左把火气压了压,脸上换上一副不咸不淡的笑容。
“郡主这话说得有趣,”他缓缓开口,“敢问郡主是亲眼看见我勾搭花魁了,还是只凭隔湖一望便定了我的罪?
“若论目力,郡主的眼力怕是比鹰隼还强些,隔着整座湖都能看清我在做什么。”
赵馨儿脸色一僵:“你.....”
“再者,”黄淮左打断她,“沈家挑什么人入赘,是沈家的家事。郡主一个外人,手伸得这么长,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想入主沈家呢。”
当下情况,他暂时不适合动手,可没说他不会损人?
赵馨儿气得脸都白了,她身旁几位才女也变了脸色,正欲发作,一道温和的声音从人群外传了进来。
“好了好了,都是满京城的体面人,何苦闹成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