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季同观察着他的反应:“说起来,殿下比我们更难。圣上近来对长公主委以重任,连堤坝治理那样的大事都交予她处置。”
他并没有说完,而是临近末尾将话题止住。
果然,赵泽安听完后,手中的酒盏“砰”的一声砸在桌面上,酒水四溅。
他满脸怒气:“她一个女流之辈,相夫教子才是她的本职,能懂什么治国之道?本王在宫里熬了多少年,父皇竟未让我参与过一件正事......”
二皇子意识到不妥,急忙止住了话题。
王季同看着他那副模样,又替他斟了一杯酒:“殿下息怒。长公主再受重用,终究也是要嫁人的。可殿下是储君之选,大魏的江山迟早要由您来担,朝中那些短视之人看不明白罢了。”
“我父亲在临安经营多年,向来仰慕殿下风范。只是苦于父亲远在临安,始终不得亲近圣听。若殿下日后登临大宝,还望能多看临安侯府一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