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淮左伸了个懒腰,缓缓从柜台底下拿出了画像。
纪博常一把接过,仔仔细细看了起来。
“黄兄大才啊!!!”纪博常拉起黄淮左的手,“走,跟我一道回纪府,今日母亲寿宴,黄兄务必赏光。”
黄淮左看了看店内,书籍还没刊印好,也就没有开张,不过所有设施都已经准备完毕,此刻店内还有不少读书人在温习书册。
“刚好肚子也饿了,那就去看看国舅的宴席,究竟是长什么样的。”
说着纪博常就往外走去。
“哎,纪兄,我知道你很急,但你先别急,我总不能空手过去吧?”
黄淮左回到柜台前,拿着毛笔缓缓写了下去。
看着宣纸上的字,他满意点点头,冲后院的刘一手两人交代了两句,跟着黄淮左出了门后,两人直奔纪府。
纪府门前,朱漆大门洞开,两侧悬着崭新的红绸灯笼。
今日天晴,未下雪。
串串流苏在风中晃动,将门楣上那块“敕造国舅府”的烫金牌匾衬得更加引人夺目。
门前车马如织,一辆辆雕花锦帘的马车首尾相接,从巷口一直排到正街。
府中小厮来回穿梭,牵马引车、忙而不乱。
管家福伯站在门内迎客,一身新裁绸袍,沟壑纵横的老脸上堆满了笑容。
逢人便拱手说着“里面请”“贵客到了”“公子您这边走”。
他抬头望见来人:“少爷,黄公子来了!”
黄淮左应了一声,跟随纪博常入了纪府。
两人穿过挂满红绸的长廊,便瞧见了高朋满座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