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?”
“妈!”秦淮茹把盆搁在水池边上,“您别老把这话挂在嘴边上。东旭好好的,您非要咒他出事。”
“我那是咒他吗?我是担心他!”贾张氏嗓门高了半拍,随即又压下去,“你当我想操心?我是怕你们娘几个没人管。老贾走了,家里就剩东旭一个男人,他要是再出点什么事,咱家这日子还过不过了?你说说,没有东旭,咱家谁挣钱?指望棒梗?他才几岁!指望你出去找活干?你一个农村户口,连定量都没有。”
秦淮茹没再接话,低下头把衣裳一件一件往盆里按。王婶和孙婶对视了一眼,端着盆走了。三大妈也端了淘好的米回了屋,水池边只剩下贾张氏纳鞋底的沙沙声和秦淮茹搓衣裳的水声。雨水顺着屋檐滴下来,在水池边的青砖地上砸出一串细细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