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车。娄先生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,别抢话,也别夸海口,显得不稳重。我跟娄太太处了好些年,人家待我不薄,你可不能给我丢人。”
许大茂把车铃按了一下,叮铃一声,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:“知道知道,您都说多少遍了。不就是见个面吗,我又不是没见过世面。”
许王氏拿手指戳了他后腰一下:“你见过什么世面?娄家那是什么人家——娄先生当年在这四九城里,产业多得人送外号‘娄半城’。妈在娄家做了那么些年,人家是什么气派、什么规矩,我比谁都清楚。在那种人家面前,你那点小聪明全给我收起来。”
“娄半城。”
许大茂把这三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,眼睛亮了一下,随即又压下去,“妈,她家以前再阔,现在不也——”
许王氏又戳了他一下:“现在怎么着?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再说娄先生眼界高,挑剔着呢。你好好表现,别让人家挑出毛病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