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是羞,还是像宋凛说的那样,也稀罕他……
他说,成了亲,都是这样。
不知道咋的,她脑袋里忽然就冒出刘员外那张脸。
若是她没跑出来,若是她真给那人做了续弦呢?
一想到刘员外会对她像宋凛对她那样动手动脚,她喉咙里就犯恶心。
这个想法吓了她一跳,急忙端起水杯,将杯里的水喝尽了。
热水提上来,倒进脸盆里。
宋凛看了看那盆,又环视了一下屋子。
“你看啥呢?”林穗问他。
宋凛一边研究,一边答,“想着给你隔间擦身的地儿,我总不能老往外跑。”
的确,一回两回别人不觉奇怪。
若总这样,大伙儿肯定要起疑。
“我明儿看看,弄个屏风回来。”他又说。
林穗点点头,“嗯。”
宋凛看向她,笑了一声,“嗯。就一句‘嗯’?”
林穗捧水洗手,“那不然要说什么?”
宋凛靠在洗脸架边,“要不说说啥时候愿意不弄那个屏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