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。
还有他胸口贴着她后背时传来的心跳。
一下、一下。
隔着两层布,却震得她耳膜发响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刀柄还在掌心里,他的手还覆在她的手上。
“再试试?”宋凛侧过头看她。
林穗这才回过神,耳朵尖红透了,猛地抽回手,把刀柄往他怀里一塞:“会、会了。”
她转身就要走回桑树下去,步子又快又乱,脚下绊着块石头。
宋凛伸手拉了她一把,没让她摔。
“慢点。”他笑了一声,松了手。
林穗一口气走回桑树下坐好,脸上还烫着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——刀柄磨得她掌心生疼,但她刚才完全没觉得。
院里还在闹。
老根儿站在被锯了一半的缸旁看金算盘锯得满头大汗,虎子帮着浇水免得陶土飞溅。
小六背回长弓和箭筒,瘦猴教着他找点。
哑石安静地收拾地上的碎陶片,一块一块码在墙角。
林穗坐在桑树下,看他们闹,手心发烫。
她知道那烫不全是刀柄磨的。
打打闹闹种完了薄荷跟荆芥,红苋菜和蕹菜的种子也下了地。
林穗分了一个缸,种了一簇薄荷。
“这个,拿去给赵娘子吧!她说她也想种的。”
宋凛喊了一声,“虎子,把这个端给赵娘子!”
又补了一句,“我去不合适。”
林穗又想起宋凛说的“有妇之夫”,晒得红彤彤的脸颊,热得更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