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时候出门,在桌上留了字条,告诉她按时吃饭,身体不舒服立刻给他打电话。
陆矫昨晚顺利挺过来,就没打算娇气,人有个头疼脑热再正常不过,不舒服就多吃点药,她总要学会照顾自己。
中午,郑煦臣回来给她做饭,陆矫洗过澡,精气神恢复了不少,正坐在沙发上卡茨卡茨啃他买的薯片,鼓鼓囊囊的腮帮,透着一股娇软的稚气。
“感觉好点没有?”郑煦臣问,脱掉棉服,准备进厨房做饭。
“我已经好了。”陆矫点头,放下薯片,亦步亦趋的跟他到门口。“那些零食是你特意买的?花不少钱吧?”
“给你买就吃,不是天天有。”郑煦臣回道。
陆矫其实是想跟他商量,下午要出去做兼职的事,可看着男人冷肃的侧脸,想起昨晚发烧他那么紧张,怕他不答应,便又作罢打算。
先这样吧,能瞒一天是一天,等他发现了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