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,秋风一吹,沙沙作响。
村口的那棵老槐树,也被炮火烧焦了半边,黑黢黢的枝丫伸向灰蒙蒙的天,像一只干枯的手。
新三团来到这里已经蹲了三天。
团部,在村子中央。
那是一间,比较完整的土坯房,房顶的瓦片缺了大半,勉强能挡风。
屋里,点着一盏马灯。
昏黄的光,映在墙上那张手绘的地图上面,红蓝箭头密密麻麻,看得人眼花缭乱。
陈峰双手撑在桌沿,俯身盯着地图。
几个营长蹲在两侧,有的抽烟,有的喝水,谁也没吭声。
空气里,弥漫着紧张的味道,闷得人心里发慌。
最终,二营长郭保国憋不住了。
“团长,咱们都蹲在这里三天了。”
“战士们也问,咱们只在平安县外面晃悠,光吓唬人不打,这算怎么回事?”
“我怀疑,小鬼子是不是识破咱们的计划了。”
四营长刘振刚,也把烟头摁灭在地上,粗声粗气地说。
“团长,老郭说的对。”
“前线的兄弟部队,在跟小鬼子死磕,咱们在这不能一直干瞪眼?”
“谁说干瞪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