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冠禽兽!
谢灼指间夹着烟站直了身子,满脸嫌弃的往后退,要跟顾凭阑保持距离,“阿Sir你离我远点!”
顾凭阑没把谢灼的嫌弃当回事,他俊美锋芒的面容淡漠如冰,仿佛刚才在浴室里按着漂亮的小宠物与她纠缠的人不是他。
“刚才的事......”
他刚开口,就被谢灼打断。
“打住!我不想听你狡辩。”
谢灼掐灭了烟,眼神上上下下的重新审视起顾凭阑来,“跟你认识二十年,我真不敢相信你居然是有特殊癖好的死变态。再说哪有正常雄性会在发情的时候对着宠物宣泄的?”
顾凭阑其实根本不想解释。
毕竟解释的话,确实跟狡辩差不多。
而且他压根不是在发情的时候对着宠物宣泄。
他是实打实的,对着宠物发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