盾牌层层叠叠结成龟阵,将下面的士卒护得严严实实,城上的柴薪渐次见底,但叛军的箭雨却越来越密。
刘冲又命士卒抛下滚木礌石,砸得龟阵东倒西歪但却难以破阵。
龟阵顶着滚石缓缓逼近,梯子再次被架了起来。
这一次叛军攻城的是真正的悍卒,速度飞快的顺梯而上,有人竟然翻上了城头。
刘冲提刀而来,迎着叛军撞了上去,叛军提刀砍来,刘冲不避不让,反手就是一刀。
叛军悍卒的刀还没落下右臂便已被齐肩斩断,惨叫一声被刘冲一脚踢下城去。
就这么一点时间,又有三个悍卒翻上城头,两人执矛直刺刘冲侧肋,刘冲身体微侧让过矛尖,左脚向前一蹍,刀从下往上撩,将右边一人自小腹斜劈至肩颈,血喷了他一身。再一个转身,刀锋扫过另一个叛军的咽喉,割破了半边颈子。
剩下的一个悍卒立刻转身想要逃走,被刘冲抓起长矛狠狠刺了一个透心凉。
守军见主将如此神勇,顿时齐声发喊,将扑上来的叛军杀得节节败退。
战斗从黎明一直浓雾散尽,越城的西门被叛军撞开了一个大洞,刘冲带着五百人堵在缺口处,用血肉之躯硬生生封住了裂缝。
城上城下,箭雨飞石,血水泥浆混成一团。
战至中午,叛军终于退了。
“将军,传讯朝廷补充兵力吧,敌人再攻我们守不住的。”
刘冲浑身浴血,以刀拄地,浑身摇摇欲坠。
“不许!”
狠狠一抹脸上的血迹。
大兄手上已经无人可用了。
战后清点斩杀,叛军死亡超过三千人,越城守军死一千七百人战死,八百人负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