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冒牌士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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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4章 北定江山策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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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王悦由衷的替谢宏高兴。
    他乃是真正的君子,从未觉得太子征辟了谢宏之后,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。
    他只会认为太子殿下身边又多了一位真正的贤能之辈。
    谢郎君将来肯定会和诸葛孔明一样青史留名,那么太子殿下也会留下识人之贤的名声。
    温峤也无需多言,他自然也是替谢宏感到高兴。
    凤至之才竟沦为一县之令,王阿黑啊王阿黑,汝真真不当人子。
    唯独庾翼心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别扭感觉。
    他一开始对谢宏感官还挺好的,甚至很佩服。
    但谢宏竟然狂妄的评判他大兄,庾翼立刻就怒了。
    虽然说殿下征辟谢宏为太子宾这件事他没办法更改了,但却依然想为难一番。
    谢宏刚起身坐下,他就立刻说道:“殿下,东宫征辟掾属,自有规矩,不可因人而异。”
    司马绍不由得一愣。
    庾翼说得没错,司马绍身为太子,自然是拥有类似幕府一样的征辟之权,而且远比幕府的征辟权限更高,非顶级门第不可。
    天底下除了皇帝,自然就是太子为尊了,谁都知道跟着皇帝混未必有好结果,但跟着太子混,一定不会差。
    毕竟年少为友,太子当了皇帝,即便是自己犯了大错,也会念着昔日之情从轻发落。
    除非是你造反。
    陈郡谢氏的门第根本都没资格被太子征辟。
    更何况太子两次征辟,第二次还亲自离宫。
    这待遇,谢宏是独独一份。
    既然享受了这种待遇,当然就要拿出真才实学。
    王敦的幕府征辟有三难,司马绍的东宫征辟自然要问策了。
    “稚恭,这不是东宫,亦无外人,问策就不必了。”
    庾翼却说道:“殿下此举不合章程,传出去于殿下名声有损。”
    司马绍一瞪眼:“在场俱是孤之心腹,怎会传出去?”
    庾翼脖子一梗:“须知隔墙有耳。”
    司马绍这个气啊。
    但庾翼是他小舅子,而且说得又占理,原本东宫的征辟就不是小事,每一个被征辟的贤才,都需要过问策这一关才行。
    这倒不是其他人想要看笑话,而是对贤才的一种考校。
    谢宏也暗自好笑。
    这不就跟现代当官一样,市长说某某你去当县长,但市长说了不算,必须要上会,主打一个民主。
    司马绍有些无奈的对着谢宏笑了笑,竟然有些小心翼翼的道:“凤至之才孤是知晓的,但恪于规矩,孤也不得不问君一策。”
    谢宏心头难免有些打鼓。
    他为什么刚才要逼迫司马绍答应不强迫他清谈辩难?
    三板斧在黄石岩上亮完了啊。
    但他肚子里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倒是很多,挑挑拣拣,足够糊弄住这个天下。
    但针对性的问策他没把握啊。
    万一搞出一个牛头不对马嘴的笑话,他好容易闯荡出来的名声可就烂了。
    但表面上他还是一脸的云淡风轻:“殿下请出题。”
    司马绍一愣,旋即明白过来,然后郑重其事的对着谢宏揖礼道:“请谢掾论北定江山。”
    王悦,温峤目光里同时闪过一抹激动。
    殿下果然乃雄主之姿啊。
    皇帝始终担心得位不正,所以一直奉行偏安一隅,不愿北伐,以至于祖士稚功败垂成。
    若论士人之中谁最支持北伐,非温峤莫属。
    刘琨是他姨父,在并州抗衡胡人十数年,最后落得一个惨死幽州的下场,他做梦都是北伐。
    可惜朝廷不给力。
    王悦自然也是支持北伐的,琅琊王氏南渡江左,虽然是侨居士族之首,但终究是被人鄙视。
    连老窝都丢了,还好意思跑到别人的家里充大头?
    唯独庾翼十分不满。
    殿下哪里是问策?分明就是放水。
    北定江山太空泛了,谁都能说两句,说什么都是正确的。
    却见谢宏缓缓的闭上了眼睛,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    堂内四人都不再言语,生怕惊扰到了谢宏思考。
    庾翼鼻孔出气,换来司马绍一瞪眼。
    我倒要看看,谢氏子究竟能说出什么惊世之论。
    谢宏搜肠刮肚,总算翻到了一篇他十分熟悉的策论。
    那是五代十国时期的平边策,在现代经常拿来跟诸葛亮的隆中对相提并论,谢宏印象极其深刻。
    就它了,改吧改吧能用。
    他缓缓睁开眼睛,对着司马绍道:“请殿下赐纸笔。”
    司马绍大喜,立刻吩咐女婢送来笔墨纸砚,然后竟然亲自为谢宏研墨。
    谢宏也没有客气,直接提起笔来就写。
    王悦跟温峤连忙起身走了过来,站在谢宏身后看着他写。
    庾翼一脸悻悻然坐着没动,但终究是个少年,磨磨蹭蹭悄悄起身,从一边探出头去。
    一看之下,庾翼眼睛就直了。
    历史上他的书法可与王羲之并驰争先,可见究竟多好。
    虽然现在他才是少年,但书法上已经是初见端倪了,就连庾亮都说自愧不如。
    谢宏这一手行书太漂亮了。
    臣言:
    先朝失道而失中原,怀愍蒙尘,神州陆沉。
    观所以失之之由,知所以复之之术。当失之时,八王构乱于内,五胡跳梁于外。君暗政昏,兵疲民困。近者奸佞擅权,远者方镇割据。小不制而至于大,大不制而至于僭,以至天下崩离,人怀异志。
    刘渊乘其乱而窃据汾晋,石勒乘其间而横行河朔。复之之术,在乎反八王,惠怀之失而已。先进贤而退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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