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王羲之问道:“汝如何得知?”
王羲之目光躲闪道:“那厮看我的眼神很不对劲,令我浑身不舒服,所以我怀疑他好男风。”
王悦差点气笑了出来:“汝每日练字,练得脑子都糊涂了吗?不要想当然,谢凤至这个人眼神清明,为人虽不会那么端方,却绝不会有那种癖好。”
王羲之很是尊重王悦这个阿兄,连忙顺着他的话道:“真不知道这个谢凤至作何想,堂伯征他为长史他不做,那么答应太子的征辟乃是天大的好机会啊,他不但拒绝了皇帝,太子,更是被堂伯命为彭泽令,以后肯定当不上黑头公了,可惜了。”
在王羲之的眼中,谢宏即便是被王敦软禁,也绝对不能答应去当一个县令。
在他看来,这是自毁前程。
王悦脸色一黯:“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,谢凤至似乎根本不惧堂伯,堂伯也不会杀他,他为何要这么做?”
王悦想到《谢氏算则》,眉头越发紧皱。
太子若知道谢氏子拒绝了太子宾而成了彭泽令,不知道会不会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