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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生万道俯首,我横推了一个时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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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章 现在,可以比了!(第1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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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顾长渊的声音不高,问天台四周却没有人接话。
    那名太玄圣宗弟子站在原地,喉结滚动,额角渐渐见了汗。
    比试是他亲口提出的,境界也是他拿来质疑的。如今顾长渊当着所有人的面踏入气海境,一举达到气海二阶段圆满,他反而迟迟不敢登台。
    太玄圣宗席位上,陆怀虚看着他,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    顾长渊没有催促,只是平静地等着。没有讥讽,也没有故意施压。可那名弟子宁愿他冷笑一声,或者再说一句重话。那样至少还能借着怒意上台。
    偏偏顾长渊什么都没做,只把他先前提出的条件一一做到,然后将选择重新摆回了他的面前。
    境界不到?如今已经到了。想比?那便上来。
    那名弟子嘴唇动了动,半晌才挤出一个字:“我……”
    后面的话再也接不上。
    认输,他不甘;登台,他不敢。问天台四周越是安静,他便越能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那些目光。
    陆怀虚终于开口:“退下。”
    那名弟子肩头一颤,垂下目光,退回了太玄圣宗席位。
    他退下时,四方没有人笑。
    因为方才那一幕,换成他们自己,也未必敢上。
    顾长渊收回目光,没有再逼。
    他转身看向顾玄微。
    “祖老,成人礼可还继续?”
    四方一静。
    顾玄微看着他,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    “继续。”
    这两个字落下,礼官终于回神,连忙上前,继续成人礼余下的礼制。
    只是所有人心里都清楚。
    今日该看的,其实已经看完了。
    接下来的礼制并不复杂。
    礼官宣读族册。
    顾天临亲自为顾长渊授少主玉印。
    那枚玉印黑金为底,周围有九条祖龙纹盘绕,正面刻着“顾氏长渊”,背面则刻着帝子殿印记。
    顾长渊双手接过。
    黑金玉印落入掌心时,印底九条祖龙纹同时亮了一瞬。
    不盛。
    也不张扬。
    却像认主。
    顾天临看着面前已经长成的儿子,眼底有一瞬很深的情绪。
    最终,他只说了一句:
    “从今日起,你便是云墟少主。”
    顾长渊垂眸行礼。
    “长渊谨记。”
    云知微坐在主位旁,看见这一幕,眼眶还是红了一点。
    天下人看见的是十二天脉,是命格不可测,是问道心执道,是六息入气海二阶段圆满。
    她看见的,却还是那个雨夜里困得想睡的孩子。
    顾清歌坐在年轻一代中,眼睛亮得厉害。
    她没有开口。
    只是坐得比谁都直。
    因为她知道,从这一刻起,哥哥不再只是帝子殿里那个会替她扶正铃铛的人。
    他也是所有人眼中的云墟少主。
    顾云野在旁边憋了半天,低声道:“长渊今天是真吓人。”
    顾玄抱着刀,目光仍落在问天台上。
    “他本来就该这样。”
    顾沉舟坐在旁边,轻声道:“不。”
    顾玄看他。
    顾沉舟望着台上的白衣少年,眼底有些复杂。
    “他本来可以不这样。”
    顾玄一怔。
    顾沉舟没有再说。
    有些话不用说透。
    这些年,顾长渊不争名,不争榜,也不争小辈高低。
    若不是今日成人礼,若不是云墟需要他站出来,他或许仍会安静地待在帝子殿里,看书,看雨,看那些旁人看不见的东西。
    所以今日他站出来,不只是为了证明自己。
    也是为了告诉天下,云墟没有看错人。
    成人礼终于走到最后。
    礼官高声道:“顾氏长渊,礼成。”
    问天台四周,云墟族人同时起身。
    “贺少主成人!”
    声音从北侧本族席位传开,一路传向七峰,又传入外城。
    外来宾客也陆续起身道贺。
    场面话很多。
    “云墟少主果然不凡。”
    “今日问天台一见,方知传闻不虚。”
    “藏锋多年,一朝出世,确实让人开眼。”
    这些话有几分真心,有几分客套,谁都清楚。
    但至少此刻,没有人再敢把“虚名”两个字挂在嘴边。
    太玄圣宗那名年轻弟子已经坐回席位,脸色苍白,一言不发。
    陆道尘看了他一眼,没有责怪,也没有安慰。
    有些亏,自己吃过才记得住。
    成人礼礼成后,按照规矩,云墟设宴招待四方来客。
    礼中不好动武。
    礼后,小辈之间切磋论道,便顺理成章。
    顾玄微知道这一点。
    顾天临也知道。
    云墟没有阻止。
    若是成人礼之前,他们还会担心顾长渊太早暴露。
    现在,不必了。
    他已经站上问天台,也已经给了天下答案。
    接下来,若还有人想试,那便试。
    问天台逐渐散去。
    各方宾客转往外城宴台。
    长辈们在主宴席寒暄,小辈则被安排在另一侧的论道台附近。
    这是各大势力都默认的安排。
    年轻人,终归要有年轻人的地方。
    顾长渊换下了问天台上的正式礼服。
    仍是白衣,只是少了几分礼制的厚重。
    衣袍宽松些,袖口仍压着暗金古纹,墨发以玉冠束起,腰间那枚玉铃在风里轻轻一晃,声音很淡。
    他刚到论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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