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商量咋打。就三天,行不行?”
他瞅着张乐行。
张乐行想了想,又想了想,末了点点头:“行,那就三天。三天之后,不管有没有信儿,咱都得打了。不能再拖了。”
苏天福还想说啥,叫张乐行拉着走了。
三人出了大帐,脚步声渐渐远了。
可没走多远,苏天福那粗嗓门就飘了进来,清清楚楚,一字不落:
“按我说,咱直接打了便是!还跟他商量个屁!他才几个人?两千!咱两万多!怕他个鸟!要我说,他就是胆小,不敢打!”
张乐行的声气,模模糊糊,听不清楚。
然后声气就远了,没了。
赵木成坐在大帐里,听着那声气越来越远,低下头,瞅着舆图上济南那两个字。
三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