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着下,穿行在田埂,树林跟起伏的土坡之间。
离开大路后,脚程虽不算快,可隐蔽性大了许多。
行军不到半日,眼瞅着前头出现一片地势低洼的凹地,向导马上飞指着凹地前方一道长长的慢坡说:
“大人,过了前头那凹地,再翻过那道养马坡,就能望见马家圩的寨墙了。养马坡地势稍高些,是去马家圩的必经之路。”
就在前锋第一旅刚进凹地,预备朝养马坡走的当口,变故陡生!
“砰!砰!啪!啪!”
前头猛地炸起一阵杂乱又密集的爆响!里头还夹着更沉闷的轰声!
赵木成对这声儿已经不生了,那是鸟枪跟抬枪的动静!前头有情况,交上火了!
队伍立马停下,原地戒备。
赵木成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撞起来,可脸上竭力端着镇定。
果不其然,没一会儿,一名第一旅的哨探骑着快马,从凹地那头飞奔而回,马蹄在土路上扬起一溜黄尘。
那哨探冲到近前,利索地滚鞍下马,单膝跪在赵木成面前,气喘吁吁地禀报:
“禀监军大人!前头养马坡上发现大批人马!看穿戴同旗号,是马家圩跟戴家圩的民壮!人数估摸着得上千!他们占了坡顶,咱的前锋刚进凹地,他们就开火了!郑旅帅叫小的赶紧来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