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的钟声又响了一声。
十一点整,他缓缓掀起眼皮,适应了一会儿昏暗的灯光,将雪茄扔进垃圾桶里。
洗漱后,仍旧躺在左侧,右侧的被子丝纹未动,周身都萦绕着属于江雾梨身上苦橙的味道。
忽地,他想起沙发上的小熊玩偶。
成何体统?
霍晏辞重新闭上眼,全身都在抗拒。
最后,他还是咬着牙起身,将沙发上的小熊玩偶拿到床上,放在属于她的右侧。
床上的男人呼吸逐渐平稳,满室寂静。
夜半,他的呼吸倏然急促,眉宇紧缩,手上猛然攥紧成拳。
床单皱起,发出一阵阵摩擦声。
原本靠在一侧枕头的小熊玩偶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打到,被掀起的薄被死死盖住。
闷热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