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尽量耐着性子:“你能不能让我一个人?社会没你想的那么复杂,我也会照顾自己。让我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“你静你的。”他说。
江莱烦躁了。她转身加快脚步,在城中村迷宫似的巷子里乱穿。确定他没跟上来,她才摸回酒店,拿了行李,去找房子。
出租屋比她想象中干净一些,但很小。客厅和卧室加在一起只有六平米,厨房更小,转个身都难。浴室只够一个人站着。
不管怎么样,一个人住也够了。江莱把行李放下,下楼找吃的。
巷口有一家快餐店,她走进去,点了碟头饭,坐在角落里,慢慢吃。
白切鸡不新鲜,青菜也是黄的。她吃了一半,放下勺子,不想吃了。
一抬眼,盛延洲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她前面那台桌子上,面前摆着同样的快餐,一筷子也没动。
江莱愣了愣。她拿起包,站起身,进过他身边的时候冷冷说:“你喜欢跟就跟着吧,有本事你跟我回屋。”
盛延洲坐着没动。她正要走,手腕被他拉住了。
他抬起眼,淡淡看着她:“发生什么事?我可以帮你。”
帮她?帮她什么?
她蠢到无药可医,没有人可以帮她。
江莱挣脱他的手,用尽力气才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:“你别管我,就是在帮我了。求求你了。”
她走出快餐厅,就走了一段距离,他没有再跟来。
她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