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张氏似有些诧异。
前些时日她的确听苏巧巧提起过几次,但对于当年的那些“穷邻居”,她实在没什么印象。
也懒得去回忆。
直到今日亲自撞见,她才上下打量了徐青山一眼……人倒是长得一表人才,就可惜啊,这命不好。
年纪轻轻的就成了孤儿。
徐青山自是看出了对方的不善,因而客套几句后,他便托辞有事离开了。
待他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之后,张氏才转头看向自家女儿,意味深长的说道:“巧巧,以后离他远些吧。”
“啊?娘你说什么呢!”
苏巧巧拧着衣角,禁不住低下头去,“我和徐兄又没什么,只……只是童年时期的玩伴罢了。”
张氏岂会不了解自家女儿是什么性子?
她长叹了口气,“这徐青山样貌是不错,但他没了爹娘,一个人想在这炎山坊立足……实在太难。”
“兴许这辈子都别想踏足练气中期。”
苏巧巧一听这话,就忍不住“啊?”了一声,她抬起头来,说道:
“可是他已经是练气中期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