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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时月看了他一眼,识趣地把药递给他。
傅章临修长的手指翻转着药盒,漫不经心问:“不是不爱吃鱼?”
袁时月背脊僵了下,指了指喉咙,低下头,名正言顺装哑巴。
傅章临抬起她的下巴,把分好的药放在她手心,命令道:“吃。”
袁时月闭上眼,仰头将手掌心的药片全部倒进嘴里,艰难吞咽下去,疼得眼泪花花。
他把杯子里的温水递过来,她没接,也不看他,像赌气一般躺上床,扯过被子盖住自己。
忍了不到一分钟,她掀开被子爬起来,抢过他手中的杯子,一饮而下。
吃了这么多药,堵在胸口,几乎要把她噎死。
喝得太急,一不小心又呛住,一直没动作的男人,抿着唇替她拍背。
缓过来后,她跪坐在床上,有些泄气。
连赌气都输得这么狼狈,自己真没用。
傅章临睨她一眼,绕回自己那边,上床躺下。
关灯后,她还没动,没有温度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:“要讲故事哄你睡?”
神经病!没敢骂出来,默默躺下去背对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