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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生了,然后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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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7章 当朝首辅(求追读)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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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日后。
    承天府,京都皇宫。
    金銮殿的门刚开,冷风便顺着白玉石阶钻进来。
    当今天子李右禅坐于龙椅之上,身前案桌压着一封边关急报。
    红漆封泥已经拆开,纸面摊着,最上头一行字写着,[边关北三营突遇变故,将兵死尽,战场见鬼气,厚三尺,马不敢入,人近则昏。]
    殿里文武分列两排,没有一人说话。
    “此封急报想必诸卿都看过了。”
    李右禅一掌拍在急报上,“三营死尽,不是三十人,不是三百人,是整整三个营,这些年炎国边关虽有战事,却从未死伤如此严重。”
    他说到这里,停了一下。
    “各位文武,今日需要拿个章程出来。”
    话语刚落,殿内百官就有了反应。
    不是出列,不是提案,文武皆先看向左侧第一位。
    那里有个低头垂眉的老人。
    老人穿着便袍,满头白发用簪子串起,笏板握在手里,眼皮微垂,仿若睡着一般。
    此人便是炎国首辅,杨清禾。
    面对皇帝的质问,满朝文武就这么静静等着一名老人反应。
    李右禅看着这一幕,把手从急报上收回,手指在案桌下已经捏成拳头,指甲嵌入肉里。
    他没有再逼问,因为他知道,朝内那垂眉老人不说话,百官绝对不会开口,最多他扶持起来的次辅会出列说上几句,但起不了任何作用。
    殿里就这么安静下去,显得有些荒唐。
    许久之后,最前方的老人才有了动作。
    杨清禾像是睡醒了一般,缓缓出列站到中间,行礼。
    “臣以为,三件事要快。”
    “杨公请说。”
    “封战场,不许军中私传鬼气之说,扰乱边心,兵部今日便发牌文。”
    “查死因,寻烬司、钦天监各派一队人,互不统属,谁先查清,谁呈实报。”
    “抚恤银,户部先拨,不等复核,不许拖,不许折成粮票,更不许层层扣。”
    杨清禾说到这,略停。
    “军中若有怯战逃报,等查清后再杀。”
    几句话下来,朝中许多人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了一点。
    人群开始附和:“首辅处置妥当,臣亦是这般认为。”
    “首辅想得周全。”李右禅也笑了一下,没什么味道。
    杨清禾再拜:“臣只是就事办事。”
    李右禅看着他,忽然道:“冯公昨日也递过一份边务条陈,朕看着,有几处倒也用得上,不如这次让他同去督查?”
    殿里刚松下去的空气,又绷住了。
    冯常忠站在右侧第二列,闻言脸色不好。
    他是李右禅硬扶起来的人,说是内阁次辅,其实连几本奏疏该往哪递,都还要看别人的眼色。
    杨清禾没有看次辅。
    “陛下惜才,是朝廷幸事。”
    他低着头,“只是边务牵涉六部五司,章程旧而杂,次辅入阁未久,贸然去压几司,怕下头的人明面听,背地乱,误了边关。”
    这话说得很伤人,也很笃定。
    提议又被拒绝,李右禅搭在龙椅扶手上的手指,很不耐烦地敲击。
    “哒哒”声在金銮殿响彻,杨清禾仿若未闻,又道:“陛下可让次辅留京,兵部侍郎前往边关,臣亲自盯着。”
    话说到这份上,像是旨意,已经没有人需要再补一句。
    李右禅看着殿下那一片乌纱帽,忽然觉得这金銮殿比往日更宽,也更空。
    “那朕就依杨公所言。”
    百官齐声称是,称万岁,称陛下圣明。
    李右禅听得想笑,最后却只是说了句“退朝”。
    百官行礼,缓缓退去。
    外边的风更大了,官员三三两两往外走,走得慢的,大都在等首辅出来。
    杨清禾刚跨下台阶,便有人围上去。
    “阁老,边关这事,兵部去了前线恐怕还得您拿主意。”
    “户部银子不宽,抚恤先拨,后头盐税怕要动一动。”
    “钦天监那边好虚名,若让他们先查,兴许又要扯到天象。”
    尚书侍郎们一个个说,像是在开第二堂朝会。
    杨清禾边走边听,偶尔回一句,话不算密但每句话都落到人该办的事上。
    通政使陈埯也在人群里。
    他官职从三品不算多高,可通政司管着天下章奏,什么话能到御前,什么话该在半道压一压,都是他说了算。
    说句简单的,皇帝能听到什么,一半取决于司礼监,一半取决于通政司。
    陈埯也在护送队伍中,他送杨清禾到丹墀外,才上前半步插了句话:“阁老慢行。”
    杨清禾看了他一眼:“这两日民案多吗?”
    陈埯笑道:“不算多,几件乡民冤屈,递到司里查验就是。”
    杨清禾点头,没再问,只道:“小事也别轻看。”
    “下官记着。”通政使低头。
    杨清禾上了轿子,待其走远后,围着的官员也散了。
    陈埯站在原地,脸上还带着一点笑,直到轿帘在宫门外消失,他才转身回自己的办事地点。
    通政司离宫门不远,院子不大,门里门外全是送章奏的小吏。
    他刚进内堂,副官已经等在案前,手里抱着一只木匣,脸色不太对。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    陈埯摘下官帽,放到架上。
    副官把门关紧,低声道:“大人,登闻鼓被敲了,来了个疯子。”
    陈埯手一顿。
    “登闻鼓?”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“人呢?”
    “按旧例扣在待奏殿外,禁卫看着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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