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的地平线上,黑压压的人群如同潮水一般,铺天盖地而来。
旌旗遮天蔽日,骑兵、步兵绵延数十里,一眼望不到尽头。
消息瞬间传遍城墙。
所有守军纷纷探头,看着城外无边无际的蛮军,密密麻麻的人影几乎覆盖整片原野。
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,头皮发麻,浑身止不住地发抖。
“我操……这尼玛这么多蛮兵,咱们怎么可能守得住?”
“完了,彻底完了,这么多人,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咱们淹死!”
“这么长的城墙,咱们这点人,根本守不过来啊!”
士兵们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绝望。
张震快步登上城楼,站在最高处,望着城外浩浩荡荡的蛮军大军,心脏狠狠一沉,嘴角满是苦涩。
这些天,他倾尽全城之力,收拢守军、征召青壮年,拼凑起来的守城力量,满打满算也不到一万五千人。
一万五千人,听起来数目不小,可河北城城墙绵延近二十里,想要全面布防,人手本就捉襟见肘,再把老弱残兵、未经训练的百姓算进去,真正能上阵杀敌的士兵,不足一千。
一旦蛮军发起全线强攻,兵力分散,各处城墙都会陷入险境,以这样的兵力,顶多能撑个两三天,城池必破无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