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松了下来。
他靠在椅背上,仰头看着天花板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过了好几秒,他才开口:"多少钱?"
"哈皮这个不收你的。"
托尼的表情僵了一下。
林恩走回了前台,他坐下来,重新端起了那杯已经凉透的美式咖啡。
"哈皮是你的人,不是你的客户。他是被你的敌人伤的,跟他自己没关系。"
他喝了一口凉咖啡,皱了一下眉,太凉了。
"纸巾上那个东西的版权费你已经付了。方舟反应炉底层专利,别忘了。"
托尼站在原地看了他几秒钟。
"你是不是偶尔也会假装自己是个好人?"
"我不假装任何东西。"林恩放下咖啡杯,"我只是不喜欢欠着别人的人情。"
"你上次空投医疗舱的速度比我预期的快了四十秒,那四十秒救了至少三个人的命。"
"所以哈皮的手术费算我还你的。"
"从今天起我们两清,下次再来就按正常价目表走。"
托尼沉默了一会儿。
"你知道吗,林恩。"他的声音轻了很多,"你这种人最讨厌的地方就在于,你明明什么都算得清清楚楚,但偏偏要用一种让人没法生气的方式说出来。"
"谢谢夸奖。"
"那不是夸奖。"
"我知道。"
托尼摇了摇头,走进手术室去看哈皮。
两个小时后,哈皮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