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的郎君;不管是谁,做不到我就不要。”
王珏:“你的意思是,那日你不需要我救,也不许我救别人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“我决心放弃你,不全然是端阳那日的缘故;二公子你才学渊博天赋卓越,将来必定是秉政中枢出将入相的大忙人,你能有几分精力匀给后院妻儿?”
王珏眼底墨色翻涌,“你是端阳那日才知道我是王氏宗子吗?”
第一次见面的兰亭集会她就知晓他的身份,却还是胆大至极来招惹不是吗?
现在却来这些,不觉得可笑。
令娴也没了好气,“第一次见面不知深浅一腔孤勇,可之后数月你的淡然冷漠都足以让我日益清醒。”
“你不是坏人,我家拒绝联姻也没有任何不敬琅琊王氏之意;王公子,我们不合适。”
“可我若说我有些在意你了怎么办?”
郗令娴全身瞬时僵住,错愕愤怒溢于言表。
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