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采菱能在余氏和郗恢这保下自己的命,还有了通房的名头,得益于她机灵会说话。
方才这番,就说到了余氏心坎上。
“可不是,儿啊,你听娘的,别冒险,娘可就一个指望。”
郗恢咬牙,“我若一天就放弃,岂不让满府的人都知道我连郗颂都不如。”
“不行,我势必要坚持,郗颂都能做到的事,我凭什么不行。”
余氏没辙,只好由他去。
郗恢咬牙又坚持了两日,郗叡眉心越来越紧。
“三弟,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大哥请说。”
“世间事,无一不讲究天资,天资一份,胜过勤勉十分;但恕我直言,你的筋骨身形,并不适合习武,强行练习,我怕会伤了你。”
郗叡一副体贴兄长的语气,“人各有所长,习武不行,还可读书,同样可以为国效力。”
“莫要勉强自己。”
听到这些话,郗恢破天荒的不曾觉得羞恼,反是由衷松了口气。
当晚,郗令娴姐弟三人齐聚栖鸾阁。
郗令娴听郗颂说完,笑得前仰后合。
郗叡:“……有那么好笑吗?”
他说得都是实话。
“大哥你但凡委婉一点,余氏和郗恢都不会轻易善罢甘休,谁能想到你……哈哈哈哈,不行,太好笑了。”
郗颂捕捉到关键,兴奋自得反问:“大哥,照你这么说,我是天生练武的料子?”
郗叡冷冷扫他一眼。
“将就,你我一母同胞,我对你多一分耐心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