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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冷冰冰,这辈子你哭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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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 还没彻底被养废的弟弟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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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郗令娴来不及为重获新生惊奇欣喜太久。
    上一世,余氏伪善的面容一装就是十几年,心机这般深不可测的人,会只在燕窝粥里下毒吗?
    她吃东西一向挑剔,燕窝粥也不是日日都喝,余氏会想不到?
    若她还有后招,那岂不是她屋里所有的东西都有嫌疑。
    想到自己前世一度愈发暴躁易怒心绪难宁,尤其是和王珏谢婉仪沾边的事,芝麻大小,都能让她歇斯底里变成怨妇。
    她一直都当是自己吃醋善妒心胸狭窄,不曾想,是有人给她下了不干净的东西。
    “阿颂呢?”令娴问。
    桃枝:“二爷好似和人喝酒去了。”
    “着人把他叫回来,就说我有急事找他。”
    算算日子,这个上一世被余氏养废的亲弟弟,这个时候也废得差不多了。
    郗令娴揉着太阳穴,心下一阵生无可恋。
    若是能再早回来几年就好了。
    念头一闪而过,她忙双手合十道声罪过。
    能有这般机缘已是老天庇佑,岂能贪求。
    还是想想用什么法子早日把小废物掰回来要紧。
    一刻钟后,派出去的小厮来报信。
    “女郎恕罪,二爷在和友人畅叙,这会实在走不开,命小的传话,女郎有什么要紧事等他回来再说。”
    郗令娴:“他们如今在何处?”
    “秦淮河那新开了家酒楼,三公子做东请客,叫了好些世家的公子。”
    她皱眉,确认道:“小小年纪喝什么酒?”
    桃枝瑟缩道:“女郎,奴婢听说那些人喝酒不单是喝酒,还,还会吃……吃一些东西,二爷会不会……”
    “桃枝!”周嬷嬷厉声喝止,“休要胡言,二爷岂是那糊涂之人。”
    令娴知道桃枝要说得是什么,五石散。
    那些富贵已极的公子哥为了寻欢作乐,无所不用其极,不知谁倒腾出这等伤人害己的东西。
    前世,郗颂有一大半是废在这个上面。
    染上五石散,除了吃喝玩乐,正经书没读过几本,成了个彻头彻尾的纨绔废物。
    “来人,备车。”
    小厮得令出门套车。
    周嬷嬷:“女郎要出门?”
    郗令娴漫不经心嗯了声,桃枝取来披风和帷帽。
    采菱:“女郎是去找二爷吗?”
    郗令娴翻出枕头底下的短刀,还有梳妆台抽屉中的软鞭。
    桃枝眼睛都直了:“……女郎您这是要?”
    周嬷嬷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,一把拉住令娴的袖子,“女郎,您别胡来,那三教九流的地方岂是您一个千金姑娘能去的?”
    令娴抽出袖子,帷帽下的脸看不清神情,声音清冷。
    “松手。”
    周嬷嬷一怔,下意识松开。
    可又很快追上去。
    “女郎,您这若是出了什么事,老奴到时候如何向家主交代?”
    郗令娴没再理她,径直朝外走。
    门外,马车已经备好,令娴踩着凳子上了车,掀开车帘,回头看了一眼。
    周嬷嬷站在原地,脸上表情复杂。
    令娴弯了弯嘴角。
    车夫扬鞭启程。
    马车在秦淮河畔停下,郗令娴扶着桃枝的手下车,一眼望去,醉仙楼就在前面。
    三层高的楼阁,雕梁画栋,檐下挂着一串串红灯笼。
    楼里传来一阵阵丝竹奏乐声和歌女咿咿呀呀的唱曲声。
    令娴踏进醉仙楼的门槛,目光扫过一楼大堂,看见几个锦衣公子搂着歌女在调笑。
    柜台后头,四十来岁的掌柜看见来人,眼睛顿时一亮。
    单看那通身的气派,绝不输一般人。
    “这位客官,您是用膳还是听曲?楼上有雅间,小的给你安排?”
    “我找人。”
    掌柜的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露出一种司空见惯又意味深长的笑,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,“这又是哪家夫人来捉自家官人的,您可放心,我们这酒量是正经地方,没有那些乌糟事。”
    令娴隔着帷帽的纱帘看了他一眼。
    掌柜的莫名觉得有一股凉意从脚底往上窜。
    “郗家三公子的雅间是哪一个?”
    掌柜的求饶道:“哎呦贵人,您别为难小的我,郗家人哪是我能吃罪得起的,我劝您啊,也别得罪他们,郗公可是连皇帝都不怕的。”
    令娴拿出腰间的腰牌,亮给对面。
    当今天子式微如傀儡,世家把持朝政;在建康城行走者,可以不识天子,却不能不识几大世家的腰牌。
    能手执各世家腰牌者,无一不是各家家主最为看重信任的子女,地位非一般人可比。
    掌柜的没敢再打哈哈,抬手往楼上一指,“二楼,春字间。二公子三公子,都在里头喝酒。”
    令娴抬脚拾级而上。
    二楼,春字间。
    还未走到门前,就已经听见里面传出来的喧闹。
    划拳声,笑声,还有丝竹声和歌女妩媚勾人的劝酒声。
    桃枝上前叩门。
    咚咚咚。
    屋内的喧哗安静了一瞬,伴随着一声慵懒入骨地“谁呀”,门开了。
    一股酒气混着脂粉香气扑面而来,令娴厌恶地皱起眉头。
    开门的是个面生的少年,十六七岁模样,衣襟半敞,眼神涣散,上下打量了令娴一眼,回头朝屋里喊:“又是谁家的娘子来抓人了?”
    屋里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    郗令娴没理会这些人,目光越过七倒八歪的人,扫向屋内。
    雅间很大,当中摆着一张圆几,杯盘狼藉,酒壶横七歪八。
    靠窗的地方坐着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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