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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月光?我才是原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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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有性无爱的七年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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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闻舒值完班已经是凌晨两点。
    急诊室的走廊安静下来,只剩下日光灯管低低的嗡鸣声。她换下白大褂时,陈姐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一杯温水。
    “闻医生,那个姓苏的病人……是盛总亲自送来的?”
    闻舒接过水,没喝,在手里转了一圈。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陈姐欲言又止,最后只说了句:“你辛苦了。”
    闻舒笑了笑,没解释什么。
    她走出医院大门时,夜风迎面扑来,带着初秋特有的凉意。路边的银杏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,她站在台阶上,把手机从口袋掏出来看了一眼。
    没有新消息。
    盛徵州没给她发过任何消息,连一句“今晚不回来”都没有。
    她早就习惯了。
    开车回婚房的路上,她路过一家还亮着灯的水果店,想起冰箱里已经没有草莓了——令仪最喜欢吃草莓,上次视频时还说“妈妈我想吃甜甜的草莓”。她踩了一脚刹车,却又松开油门。
    令仪不在京市。
    她买给谁吃呢?
    回到小区时,地下车库里安静得像一座坟墓。她锁好车,进了电梯,按下顶楼的按钮。这是她和盛徵州的婚房,三百平的大平层,客厅落地窗正对着京市最贵的夜景。她住了七年,却始终觉得自己是个租客。
    输密码开门的时候,她发现密码锁的触摸屏上多了一道新的划痕。
    不是她的。
    她开了门,玄关的灯亮着。地上有一双她不认识的高跟鞋——不是她的尺码,不是她的款式,鞋底还沾着一点泥。
    闻舒盯着那双鞋看了三秒,然后弯腰把它摆正,放在鞋柜最里面的角落里。
    她换上拖鞋,走进客厅。
    客厅的沙发上扔着一件男式西装外套,是盛徵州今天穿的。茶几上摆着一杯喝了一半的茶,杯沿有一道浅浅的口红印。
    闻舒走过去,拿起那个茶杯,去厨房把它洗干净了。
    她洗完杯子,把手指上的水珠甩干,转身回卧室。
    推开卧室门的瞬间,她闻到一股陌生的香水味——甜腻的,像是奶油混着某种花香,浓得扎鼻子。这股气味裹在被子里,枕头上,窗帘边,像有人在这张床上躺过。
    闻舒站在卧室门口,手扶着门框,一动不动。
    片刻后,她转身走向书房。
    书房的灯开着。
    盛徵州正坐在书桌前,低头翻看手机。听见开门声,他抬起头看了闻舒一眼,然后又低下头去。
    “回来了?”
    语气平淡,像是在问一个不太熟的同事。
    闻舒没回答。她走到书桌对面,拉开抽屉,从最底部翻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。
    盛徵州的余光瞥见那个袋子,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    “什么东西?”
    “协议。”闻舒的声音很轻,像怕吵醒什么人,“婚前协议,你定的。”
    她把档案袋放在桌子上,推到盛徵州面前。
    盛徵州放下手机,没接袋子,而是抬头看着她。他的目光在闻舒脸上停留了几秒,像是在判断她的情绪。
    “你又闹什么?”
    闻舒没被这句话激怒,也没有拔高声音。她只是拉了把椅子,在盛徵州对面坐下来。
    “我没闹。”
    她说话的速度很慢,一字一句的,像是在念一份诊断报告。
    “盛徵州,我想离婚。”
    空气安静了两秒。
    盛徵州的表情没有明显变化——他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只是把身子往后靠了靠,靠在椅背上。
    “你现在情绪不稳定,等你冷静了再说。”
    “我很冷静。”
    闻舒直视他的眼睛:“这七年,我从来没有比现在更冷静过。”
    盛徵州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,然后低下头,继续翻手机。他的拇指在屏幕上滑动,像是在看什么重要的消息,头也不抬地说:
    “你知道我不喜欢听这种话。”
    “那你喜欢听什么?”
    闻舒的语气里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,但很快被她压下去。
    “喜欢听你叫我帮忙办转院手续,还是喜欢听我帮你哄那个女人的弟弟?”
    盛徵州的手指停在屏幕上。
    他抬起头,眼神冷了几分。
    “闻舒,你今天在急诊室已经很过分了。她是病人,你跟她计较什么?”
    “我跟她计较?”
    闻舒轻轻笑了一下,笑得嘴角的弧度很浅。
    “盛徵州,我给她做B超的时候,你握着她的手。你让她别怕,你说‘有我呢’。”
    她的声音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
    “你从来没对我说过‘有我呢’。”
    盛徵州的表情僵硬了一瞬。
    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把手机扣在桌面上。他站起来,绕过书桌走到闻舒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    “你想要什么?”
    “我说了,离婚。”
    “除了这个。”
    盛徵州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,像在跟一个执迷不悟的客户谈条件:“房子,车子,钱,你开个价。”
    闻舒没说话。
    她低下头,拉开档案袋的封口,从里面抽出一张纸,放在桌面上。
    是一份离婚协议。
    落款日期是七年前的。
    盛徵州的目光落在那个日期上,瞳孔微微收缩。
    “你什么时候签的?”
    “结婚那天晚上。”
    闻舒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:“你那天在书房待了一整夜,我一个人在卧室里坐了很久,后来就写了这个。”
    她抬起头,看着盛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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