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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局1938,我的空间能续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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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8章 市井深潜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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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通过忠伯以前在街面上的人脉,以及阿默从三教九流处听到的零星消息,他们拼凑出一些模糊的信息:
    这人大概是半年前来的禹县,自称姓胡,从北边逃难过来的,家里人都没了,就靠修鞋糊口,平时独来独往,住在城西靠近城墙根的一处破窝棚里,没什么朋友。
    背景看似干净,却又干净得有些刻意。
    一个外来的、无亲无故的逃难者,能在禹县城里稳稳住下,还恰好把摊子摆在“兴隆杂货铺”对面?
    秋意渐浓时,傅芠发现自己又有了身孕。
    初期的孕吐和不适让她脸色更显苍白,倒也贴合了李?圣“病重”、妻子忧劳过度的表象。
    这个意外的消息,让小小的院子里既添了隐秘的喜悦,也多了几分沉甸甸的责任与忧虑。
    在这个动荡的年月,多一个孩子,就多一份牵挂,也多一份需要守护的柔软。
    “按理说,这个孩子是我盼的,可我一想到这两年的形势,心里总是不踏实,怕!”夜里,傅芠靠在李?圣怀里,轻声说。
    李?圣搂紧她,大手轻轻覆在她微微凸起的小腹上,感受着那微弱的、象征着未来的搏动。
    “乖啊!不怕,孩子不管什么时候来,都是咱们的宝,更何况是咱俩盼来的,你只管顾好自己,其他事都交给我。”
    他的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,仿佛要穿透重重阻碍,看到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修鞋匠,以及更深处可能存在的威胁。
    他们加大了排查的力度,也更加谨慎。
    傅芠利用空间预留的充足食物悄悄调理身体,李?圣则通过极其隐秘的渠道,试图查清这个“胡鞋匠”更深的底细。
    线索很少,但并非全无。
    一次极其偶然的机会,石头在码头上帮工扛活时,听两个喝多了的伪军闲扯,提到“上面”好像有人在暗中查一批“失踪的老物件”,还提到“禹县姓李的商户”。
    这话传到李?圣耳朵里,让他心头猛地一凛。
    失踪的老物件?
    是指他们劫的那批文物?
    难道这个修鞋匠,或者说他背后的人,目标不仅仅是监视杂货铺,更是在追查那些文物?
    难道他和阿芠在哪个环节留下了尾巴?
    这和那个一直未曾揪出的、导致“老槐树”牺牲、秦浩和老马上次路线泄露的叛徒,是否有着某种关联?
    寒意,顺着脊椎悄然爬升。
    他们意识到,平静的蛰伏之下,暗涌或许比想象中更加湍急、更加致命。
    敌人并没有放弃,只是换了一种更隐蔽、更耐心的方式。
    而他们,不仅要守护眼前的家人和联络站,还要守护住那段深埋的、关乎文明血脉的秘密。
    冬天,在第一场细碎的雪籽落下时,悄然来临。
    小院的炭盆烧得暖融融的,宁儿和安儿穿着傅芠用旧衣改制的厚实棉袄,在屋里玩耍。
    傅芠已有五个多月身孕了,行动间多了几分小心翼翼。
    李?圣的“病”似乎有了起色,偶尔会在忠伯陪同下,在附近慢慢走走,晒晒太阳,实则目光如鹰隼,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。
    对面的修鞋摊,依然还在。
    胡鞋匠似乎也格外耐寒,风雪天也缩着脖子守着摊子,只是目光更加隐蔽,偶尔与李?圣“无意”间对视,会迅速移开,但那瞬间眼底闪过的某种审视与探究,却被李?圣敏锐地捕捉到了。
    猎物与猎手的角色,在禹县冬日寂静的街巷中,无声地交织、对峙。
    而傅芠腹中的新生命,则在严寒里悄然生长,如同在冻土之下积蓄力量的种子,等待着破土而出的春天,也提醒着它的父母,这场关乎生存、守护与追寻的漫长暗战,远未到终局。
    他们需要更多的耐心,更多的智慧,以及,在必要时,更果断狠厉的出手。
    ~~~~~~~~~~~~~~
    杂货铺的小窗后,李?圣透过一条细缝观察着对面。
    他的“病容”经过傅芠巧手修饰,苍白中带着蜡黄,但那双眼睛却异常锐利。
    忠伯端着一碗药汤从小门进来,“少爷,药熬好了。”
    李?圣接过药碗,象征性地抿了一口,低声问:“石头今天有消息吗?”
    “有。”忠伯凑近些,“石头说,您让打听城西洼地‘悦来居’老板一家情况,听邻居说,那家客栈生意一直冷清,但近半年家里日子好上了很多,吃穿用度上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。”
    “悦来居...........”李?圣沉吟。
    他和傅芠曾经在那个客栈观察过城西洼地,会不会是那个老板?
    “还有,”忠伯声音压的更低,“阿默那边传来消息,说城南黑市最近有人在悄悄打听老物件,特别是铜器、玉器之类的,出的价不低。”
    李?圣眼神一凝。
    老物件——这已经是第二次听到这个词了。
    第一次是从那两个喝醉的伪军口中,第二次是现在。
    看来,胡鞋匠背后的人,目标确实不仅仅是监视他们。
    傅芠挺着五个月的肚子,手里拿着件正在缝补的小衣裳,她看了一眼门外。
    “你们发现没有?对面那个胡鞋匠,今天换了双新鞋。”
    李?圣和忠伯同时看向她。
    “虽然也是破旧的,但鞋底磨损的程度和他之前穿的那双不一样。”傅芠放下手中的针线,“之前那双鞋,左脚后跟外侧磨损严重,说明他习惯将重心放在左脚。今天这双,磨损很均匀。”
    “换鞋很正常。”忠伯说。
    “不正常。”傅芠摇头,“一个靠修鞋为生、看起来穷困潦倒的人,会同时有两双还能穿的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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