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郎中坐下,示意李?圣将傅芠的手腕垫好,伸出三根手指搭在她的寸关尺上,闭目凝神细诊。
片刻,他眉头微蹙,换了另一只手,沉吟良久。
“脉象浮紧而数,确是风寒外袭,邪客于表。”
老郎中缓缓开口,随即话锋一转,指尖微微用力,“然尺脉沉取无力,隐隐有寒涩之象........你媳妇这病根,怕不是一日了。月事可还准?平日是否畏寒肢冷,尤其腰腹之处?”
李?圣闻言,心头猛地一沉。
老郎中又道:“观此脉象,应是受过极重的中寒,寒气深伏于胞宫,未曾彻底驱散。此次淋雨惊悸,不过是引动旧疾罢了。若不好生调理,恐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