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观一看着眼前朱批,不怒反喜。
这不是徭役的批文,而是边关兵役,两者天差地别。
徭役基本都是抵命的,边关修城防,盖宫殿,普通人基本九死一生。
练家子最多活着。
而兵役则截然不同,有一次登天机会,报到时只要通过武道考核便可正式入伍。
而考核不过者便是当个大头兵,敢死队,与徭役差不多。
这其中的机遇可谓天差地别。
估计对方是看许观一已至炼皮境,这才开兵役,王朝响应武者入边防,抵御妖兽侵袭,也合乎情理。
难怪对方见识到许观一实力比他强,还硬抓发配,不怕鱼死网破。
许观一也是见如此,才选择不起冲突。
如今世道不欲活,大多数人都想征兵入伍,至少短时间内有口吃的。
但也是正是如此,许观一打听到现在连入伍都要托关系了。
这兵役算不得什么珍贵名额,也不算给许观一开后台,各地官兵每年都抓不少人。
大多数人也是避之不及,毕竟当敢死队谁愿意?
武道考核通过率毕竟寥寥无几,只在少数人。
但,许观一却是有信心!
这也是他面对此没有惧色的缘故。
不在犹豫,他继而回到家里,将这个消息告诉可陈嫣柔。
对方一听顿时伤心欲泪,双手绞着衣服,心疼极了。
“都是我不好,才让得你遭此磨难,这兵役可是要死人的,我们不去!”
许观一一把将其搂在环里,安抚到:“你误会了,总此番可是要参加武道考核的,只要通过了考核,便可过上好日子!”
“武道考核?可是我听说那不是通过巨低的吗?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!”许观一定其心,陈嫣柔对此也不再多说什么。
“我相信你!”
两人商定好一切,月色降临,陈嫣柔铺好床铺,看着许观一这坚毅的脸庞,心中既欢喜又失落。
喜的是对方要参军入伍了,日后定然会成为一个大人物。
但,则正因为如此,许观一没法带她去,边关险地,她没法去。
商定下来,许观一决定卖掉这房子,外加一块祖地,再结合这几天全部收获,一共卖了。
大概能在县里面买一间房子,陈嫣柔便安顿于此。
“许大哥,今晚我来服侍你吧!”
皎洁的月光,映照在许观一健硕的身躯上,他轻声叹息,回到屋子。
见陈嫣然已将床铺铺好,床头都煤油灯随时可以灭。
他不由得脸色一红,但还是道。
“你先睡吧!等我回来!”
“放心会补上的!”
旋即,许观一穿衣出门。
“好好躲在安全地下屋内,但凡有任何动静都不要出来!”
“嗯!”陈嫣柔没有丝毫犹豫,应了一声。
她无条件信任许观一,无论什么事。
而许观一这边。
如今他快要走了,黄家余孽自然也要清理一下,今日那黄万害自己发配,自然不能放过。
虽说他本意如此,但两件事不冲突。
黄家害他这么多,几次三番要杀他,该算账了!
走时,也算除此一害吧!
霎时,许观一背起弓箭,穿上夜行衣,朝着远处悄摸而去。
与此同时——
黄家府邸。
黄万捂着几乎被捏碎的手掌,一路跌跌撞撞地冲回内堂。
将今日在村头发生的一切,连同此前李峋三人失踪的蹊跷,尽数讲给了黄四郎听。
黄四郎端坐在太师椅上,原本眯着的眼眸缓缓睁开。
听完之后,面色骤变,久久无言。
“你是说……李峋他们三个,极有可能已经死在了那小子手里?”
“爹,除了他还能有谁?”黄万咬牙切齿。
“那废物短短数日,就跟变了个人似的!力气大得惊人,连县里的官兵都制不住他!”
黄四郎沉默良久,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,发出沉闷的"笃笃"声。
“此子不简单呐!”
他缓缓站起身,声音低沉而凝重:
“短短数日,便从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,变成能斩杀炼皮境武者的高手,这种蜕变,绝非寻常。”
“对付此等人物,要么与之和解,相互交好。”
“要么,便将其全力灭杀,不留半点祸患!”
黄四郎转过身,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的凶光。
与此同时,一旁有人轻声道:“不过,那小子既然被抓徭役,那我们倒也可不动手!”
黄万闻言,看向黄四郎,眼中凶光大盛:“不行啊爹,以他身手,万一没死,回来后更麻烦了!”
“他爹娘就是……”
闻言,黄四郎不再犹豫,“动手!”
“爹,我带几个人去,把那小子宰了!以绝后患!”
黄万说着便欲转身动身。
“糊涂!”
黄四郎猛地一拍桌案,茶盏震地跳起,怒斥道:
“就带几个人?嫌对方杀得不够吗?”
黄万被这一声暴喝震得愣在原地。
黄四郎冷冷地看着自己的儿子,一字一句道:
“似这般,我来告诉你结果,你带几个人去,被他反杀,而后我大怒再带人去,再被他反杀,然后……黄家就没了。”
黄万脸色一白,额头渗出冷汗。
黄四郎此刻眼中杀机毕露,“听我命令,全部一起上,家中所有护院、武师倾巢而出!”
“今晚,活要见人,死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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