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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阁乍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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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章 恶囊石沟(第2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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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大的人影虚无缥缈。
    嘉树的淡定显示他对这很熟悉,邢嘉禾想起鲁杰罗说的话,一个气球在心里膨胀,她回头看了眼被舞台吸引注意力的众人,拿着包鬼鬼祟祟跟上嘉树的脚步。
    那是条隧道,风格像某种肉类加工厂,靠墙摆放了许多巨型口红,熔岩灯。
    她追逐嘉树的身影,但路过拐角时他连同咚咚声一起消失了。
    她警惕起来,摸进包里握住枪,继续前行。
    走了一段距离,视野里出现一个新楼梯。
    她缓缓上楼,各种玻璃房间映入眼帘,但都有防窥膜和帘子,只有第一个房间全透明。
    戴面具的观众面对挂满圣诞彩灯的临时舞台,身披兽皮的男人戴着玩具店的象鼻。一个女人嚎叫着,鲜血流淌。
    超出理解范围,邢嘉禾惊恐后退,一双手从黑暗里伸出捂住她的嘴,将她拖进左侧方的暗门。
    闻到嘉树香味那一刻恐惧驱散,然而当看见房间摆放的各种装置,心脏又提到嗓子眼。
    “嘉禾,这是你自己跟上来的。”男人在耳后冷声问:“准备好选择了吗?”
    邢嘉禾困惑皱眉,“选择?”
    “对你今天所作所为的惩罚,这是你给自己的奖励。”邢嘉树具体说道。
    邢嘉禾一哽,“神经病。”
    他用食指勾起她的下巴,高大身影从背后包裹,垂着头,目光冷淡充满审视,“我按照你所期待的做了,适可而止。”
    邢嘉禾慌乱闭眼,拨开散在额前的银白发丝,“听不懂你说什么。”
    “如果我生气到失去控制,你会哭的,嘉禾。”
    她鼓起腮帮,恶狠狠瞪他,“少威胁人,我没期待什么。”
    邢嘉树松手,低头靠在她肩窝
    低笑,“我说过,你的一切我了若指掌,何况你手法如此拙劣。”
    棕色发丝挑逗着感官,强劲而浓烈的香,他突然很想吃她的头发,但他忍住了,隔着衣服咬她,听到她嘤咛,他呼吸急促起来,说话时不自觉喘,“坏女孩的游戏,故意惹我生气,期待惩罚。”
    他扳她的头转向房间角落。
    一根金属横梁竖立在乌木色的实木底座中央。横梁后垫着层红色皮革,还有束缚装置。恐怖的是,横梁前面莉莉蒂朵固定在杆体。
    “那是什么?”邢嘉禾低声问,她听到自己声音在颤抖。“它看起来像个刑具。”
    “选择一。”嘉树漫不经心地说,凝视着那怪物,“如果你选择这个选项,今晚我就不*你。我会让你跪下,绑上束缚带,当然我会给予你一点安慰,表示我的优待和善意。”
    邢嘉禾沉默几秒,不悦质问:“为什么你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么了解?你来过几次?居然在这还有特定房间?”
    “我不喜欢回答问题。”嘉树脱掉皮革手套,随意丢向旁边洛可可式的沙发,走向开放式的洗手台打开水龙头,他动作一顿,轻笑道:“不过,介于你问题背后的目的,我可以先回答。”
    “我来这是为谈生意,没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,更没以任何形式玩弄过任何女人,只有你。”
    邢嘉禾看着他的背影,唇角翘了翘。
    “准确而言,引诱我的诸多淫.荡.女人里,只有你成功了。”邢嘉树一本正经补充道。
    她面无表情,“哇,我真厉害,随便说两句话就能引诱成功,那我该去找像你一样的人,这样就可以收获一大批追捧者,再圈个领地登基,让他们叫我女王陛下。”
    男人走近,居高临下俯视她,语气明显带了薄怒,“道歉。”
    她抱臂,姿态高傲,“道什么歉?”
    “如果你不道歉,我会很省事,只不过你会疼一点。”嘉树撩起她一缕头发捻在苍白指尖,“嘉禾,到时候你会怎么样?”
    “即使全力摆脱了,我也会把你抓回来。”
    他环视房间,“你不会想了解这间房的真正用途。”
    房间灯很暗,挂着深红色窗帘,墙壁挂着很多骇人的工具。邢嘉禾不自觉脑补,满脸绯红,“你向来只会耍嘴皮子,嘉树。先投降的人肯定是你。”她看着金属网上的马鞭,“我不是吓大的,少吓唬我。”
    “我有没有吓唬,你可以试试。”嘉树捧起她的脸颊,手指强势按开她的嘴,“时过境迁,我们不是小朋友了,你知道我和滚烫的铁一样灼热坚硬,因为我看着你,嘉禾,看着你这张脸蛋露出破碎的表情,我想破坏它。“
    右脸被他的食指往外頂戳,“比如这,你的口水逐渐弄脏自己,就像不会吃饭的婴儿。”
    “你最爱的莉莉蒂朵将和我一起让你流泪、呜咽、哀嚎、乞求我停下,但我不会停,因为这是惩罚。”
    嘉树握住她的后颈,迫使她仰头,用鼻尖抵住她的皮肤,从下巴开始,瘾君子般深深吸入她的气味,一直到锁骨,他伸出舌头沿颈线粗鲁地舔回下巴,留下一线濡湿,哑声警告:“直到你无法忍受的东西涌入喉咙。”
    她不在意,“哦。”
    他摩挲她皮肤,像个冷静的疯子蹂躏皮肤的细小绒毛,她起了身鸡皮疙瘩,“现在道歉,并发誓只对我一个人说些污言秽语。”
    邢嘉禾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    有病。
    他盯着她,阴郁的目光暗含威胁,意思很明显,如果不发誓,她完蛋了。
    “……对不起。”邢嘉禾高高举手,悄悄翻了个白眼,没什么诚意地说:“我发誓,以后只对邢嘉树一个人污言秽语,玷污他纯洁的心灵。”
    疯子很受用,很满意,露出清浅微笑。
    “选项二呢。”
    不管选项二是什么,她迫切想避开那台机器和他所描述的恐怖场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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