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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阁乍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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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 恶囊石沟(第3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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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Fuck。
    她深深呼吸,就像重生一样。
    邢嘉树平静地,有条不紊地从她湿冷麻木的指缝抽出枪,抵在自己的太阳穴。
    “轮到你了。”他笑着说。眼神的深情和缱绻让她看不懂。
    “别玩了。”邢嘉禾透过模糊的视线看他。
    “你不想报复我吗?不想看看我是活下来,还是一枪被爆头。”邢嘉树安慰她,“如果是后者,不必担心,这会被判定成自杀。”
    邢嘉禾猛地转身,双手抓住他的西装,“你觉得很好玩吗?对这场游戏很满意?但我他妈的不想你死,我做不到和你一样残忍。”
    他笑得十分纯粹,“你关心我。嘉禾。”
    “我只是个脑子没病的正常人!”她吼道:“没有哪个正常人会玩死亡游戏!”
    “我。”
    “......”
    邢嘉树开始拔枪,“你问我答,我问你答,二选一。”
    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”邢嘉禾哽咽了,“我对你做的最过分的事,只是在青春期意淫你,这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吗?你把我当仇人对待,我不明白为什么......”
    “这是问题吗?”邢嘉树说:“是问题我就回答。”
    邢嘉禾抹掉眼泪,“你非要玩是吗?”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“那好。”她深呼吸,鼻子因为哭泣而堵塞,声音软糯含糊,“五年前你让我远离,为什么五年后改变态度,对我这么执着?”
    “因为在这个世界,只有你的血,邢嘉禾的能让我活下去。”
    邢嘉树平静地说。每个字所蕴含的深意,让她心跳加速。
    她屏住呼吸,浑身颤抖,渴望听到他手指下的心跳。
    她拼尽全力一搏,伸手去抢枪,当他扣动扳机,她呼吸骤然停,猛地闭眼。
    咔哒。
    空枪。
    邢嘉禾长长呼出一口气。
    没有血浆飞溅,他还活着。
    她慢慢睁开眼,发现那双眼睛正以一种令人紧张的目光注视她。
    “轮到你了。”他把枪递过来。
    邢嘉禾惊声尖叫。
    她想用枪敲爆他漂亮的脑袋。
    可她没有,她舍不得。
    她愤恨地把枪砸向窗户,玻璃碎裂声震耳欲聋。当嘉树看向破碎的窗户,她从怀抱中挣脱。
    但她高估了自己。她的腿软的仿佛被抽掉骨头,不得不抓住桌子才能保持平衡。
    邢嘉树猛地起身,恐惧感涌上心头,尤其当他完全站立,像堵不可逾越的大山挡在面前。
    “你要逃跑?”
    她点头。
    他松开手,她拔腿就跑,没有考虑选择的后果。
    反正比死亡游戏好。
    她迅速爬上通往二楼的楼梯。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沉重脚步声,一种压倒性威力铺天盖地。
    太可怕了这个男人。
    邢嘉禾抓起一株植物朝他投掷。他身子稍稍倾斜,轻易躲开。
    她气得骂了一长串脏话,寻找新的应对方法。她看向楼梯宽阔的栏杆,下一秒,头发被男人从后面抓住。
    “抓到了。”
    他激动的低语让人陷入疯狂。
    邢嘉禾抓挠,踢、咬、以惨败告终。
    嘉树像一只出来玩耍的野兽,而她是他选择的猎物。
    她被推到门廊的栏杆,小腹压到了木头。余光里见他抓着一块玻璃碎片。
    是裸手,他没戴手套。
    她还没反应过来,裙子从后面被割开了。
    深红的血液喷涌而出,流到他的手掌,滴落在她的大腿。
    炙热、鲜艳、浓稠的血,如同他们的关系,混乱不堪。
    那不是她的血,是从他掌心流出来的。
    但嘉树完全不在意,他毁坏了她所有的遮蔽物,让她像初生的婴儿站在他面前。
    然后将玻璃片从受伤的掌心换到另一只。
    沾满鲜血的手指从她的心脏下滑,让她浸透在他滚烫而逐渐冰凉的鲜血里。
    直到她被掐住喉咙,他没用力,她得以清晰看见他右手手背凸起来的纹路。
    除了暴起的青筋,还有一个歪歪扭扭的汉字。
    她写过无数遍的汉字。
    她的名字。
    禾。
    不像刺青,那不是艺术品,更像情绪失控自己拿刀划刻的。
    邢嘉禾怔怔抬头,之前他戴着面具看不见表情,今天他露出了真面目,原本苍白的皮肤呈现一种珍珠粉的光泽,尤其颧骨。
    比NARS的高潮还漂亮。
    他的状态也很像,亢奋到临界点,瞳孔放大,呼吸急促。
    邢嘉禾低声喃喃:“你脸红了。”
    “嗯。不止脸。”他用玻璃片摩擦她的□□,“害怕?”
    她点头。
    “害怕”太轻描淡写。
    他太疯狂了。
    被理性反噬的疯子。
    “很好。”他松开她的喉咙,把手伸进西装内袋掏出枪。
    没错,她之前扔掉的枪。
    “但我们游戏还没完。”
    邢嘉禾绷不住了,眼泪汪汪地控诉:“你他妈有毛病?你是不是男人?我都这样了你不上?还要玩那个破游戏......呜呜...从来没见过你这种神经病,我怎么这么倒霉......”
    邢嘉树凝视着她,这个没良心的女人,五年了,她怎么能忍受他不在的日子?
    他夜里辗转反侧,难以成眠,不是为家族斗争而烦恼,不是为腹背受敌而担忧,更不是为迟迟不能复仇而怨恨。
    他每天都在想念她。
    想念她的血。
    想念她的声音。
    想念她的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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