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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阁乍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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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章 恶囊石沟(第3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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树攥住她的手腕一扯,然后将她细白发皱的中指含进嘴里。
    柔软灵活的舌头打转、舔舐、吮吸。
    邢嘉禾头皮发麻,看着喉结在规整的衬衫领上滑动,看着她的手指在他嘴里进出。
    他们的嘴唇形状相同。
    她欣赏,沉迷,无法挪开目光,不知不觉中,他握着她的手,让那根彻底湿润的手指没入了。
    当
    他掌控节奏,她低吟的声音迎合和谐。过去,他们双人连弹,也是如此默契地敲击琴键。
    可纯粹刺激的快乐没有持续太久,慌乱内疚涌上邢嘉禾的心头,提醒她一切有多么肮脏。
    “别、别弄了。”她气喘吁吁,呜咽出声,“呜、停下......”
    他置若罔闻,持续不断。
    她尖叫,“我让你快停——”
    嘉树的双唇猛地贴上来,吞没了她的语声,激烈而粗暴。
    第二次接吻。
    一阵兴奋涌上心头,不美好,也不是惊险刺激。她好像被逼到悬崖边,脚下随时塌陷,随时坠落身亡。
    令人恐惧。
    他吸入她肺里的气息,侵入口腔,索要她的一切,而后狠狠咬住她的舌头,她痛苦呻吟,口腔里迸发一股铁锈味。
    邢嘉树吮吸她舌头的血,抬膝抵到椅子的软垫,扯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仰头,将他们混合的血反哺,让她吞进去。
    同时,指挥她的右手,加快速度。
    邢嘉禾从未有过如此强烈野蛮的感受。
    母亲说的对,他真的是个怪物。
    显然,因为她毁了他的虔诚,他现在也想让她丧失作为人的基本道德。
    她胃里翻江倒海,泪水闪烁在眼眶,他似乎感受到了,扶在后脑勺的手滑到脸颊,捧起她的脸,在她嘴角轻轻吻了吻。
    “冷静。”嘉树的语气温柔又坚定。如此自信,无所畏惧。这让她感觉怪异,一种想沉浸其中,相信他能摆平一切的怪异。
    “想我对你宽容点吗?”他问道。拇指绕着敏感的肉豆转圈。
    “......我想让你滚蛋。”
    “我的手都被打湿了,还说谎。”邢嘉树的嘲讽很轻,又充满罪恶感,他在她耳边哑声低语,“现在说‘请放开’,我就放开你。”
    邢嘉禾视线迷离飘忽,冷不丁用双臂搂住他窄紧的腰,他僵了下,她以极快的速度抽出他腰后的枪,一个翻身拉开两人距离。
    “上次教训还不够?”
    邢嘉树朝她迈步。
    “你别过来!”邢嘉禾的声音尖锐刺耳,几乎是惊慌失措。她害怕打到他,他也明白这点,停下脚步。
    “这是把马格南,世界上威力最大的手枪之一,我自己组装的,它并不完美,如果走火能将你的脑袋轰爆。所以,你得问自己一个问题,我是否足够幸运。”
    邢嘉树的表情妙不可言,介于担忧她岌岌可危的理智与愤怒她的愚蠢之间。
    “现在,放下它。”
    她用两只手抠动扳机。
    他说:“里面没子弹。”
    欺诈师。
    她将枪口上抬,“少虚张声势。”
    他微微一笑,脸上并没有恐惧。如果她没那么了解他,根本看不出来细节。
    不知为何,她低眼朝他裆部扫去,这混蛋已经膨胀了。
    “别如饥似渴地盯着。”邢嘉树扶额,“说吧,想让我怎么做才愿意放下枪。”
    邢嘉禾抬下巴,“你把自己铐到床上,我知道你有手铐,别让我说第二次。”
    他笑容扩大,“如果这是你想要的,我可以这么做。”
    “那就闭嘴,justdoit!”邢嘉禾尖刻命令。邢嘉树皱了下眉,一时间她竟忘了占上风的是自己。她感到恼火,催促:“快,别磨蹭,把自己铐起来!”
    邢嘉树悠然自得地走到床边,变戏法似地摸出一副塑胶镣铐,将他的左手铐了起来。
    她哼了声,“再紧点。”
    他乖乖照做。
    她放下枪,花了点时间平复焦虑,让肾上腺素消散。
    “感觉好点了吗?”邢嘉树笑着问。
    邢嘉禾看他这样就来气,笑笑笑,笑个屁。她着魔似地走过去,狠狠抽了他一巴掌。
    力道之大,她自己也吓了一跳,手掌发麻还有点疼。
    邢嘉树偏着头,“邢嘉禾,你没听过伸手不打笑脸人吗?”
    “......你不是人。”
    “......”
    他扑上去,单手抓住她的右臀,双脚扫过脚踝,她仰面摔在地上,他试图把她夹在两腿间,她用尽全力往后爬,砰地撞到椅子。
    被铐住的左手无法再够到她。怒火如胆汁翻涌,邢嘉树碰了碰右脸。
    被扇过的地方刺痛依然存在,那种紧绷、瘙痒的灼热感,让呼吸加重。这种冲突使内心充满激情,他是不是该报复回去?
    把她屁股扇到红肿,直到她哭啼啼地求饶……
    “你会付出代价。”邢嘉树喘着粗气,银白发丝凌乱,右脸红手印鲜明刺目。
    邢嘉禾活动手腕,“我已经付出了,顺便还支付了利息。”
    几分钟后,她收拾好自己推开房间门。
    “阿姐。”邢嘉树在背后轻声说:“别走。”
    邢嘉禾转头,挑着眉,“你还知道我是你阿姐?”
    “当然。”邢嘉树冷不丁问:“你是怕我本人,还是怕我的行为?”
    “这不是一个意思?”
    “怕我是指感情。怕我的行为......”他勾起意味深长的笑,“你让我戴上手铐,是怕我给你戴上手铐,爬到你□□,抓住你的膝盖,让它们第二天留下我手指的淤青。”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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