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就是……”
秦羽被蒋煜锋拦了一下，他看着范成说了声：“打扰了。”
他走的时候让秦羽给乔满递了张名片：“乔老板，今天打扰了，以后就是朋友了，有什么事可以找我们。”
乔满收下了名片，痛快地应好，也没拒绝， 毕竟多个朋友多条路。
这两人走后，乔满打量着江枫，“你这是……”
穿着一身警礼服的江枫面不改色，“今天是警察节，有庆祝活动。”
乔满理解地点了点头，“你们去看庆祝活动要求挺严格的，还要穿得这么正式。”
江枫耳朵更红了， 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冻得没缓过来， 开口轻咳一声：“我是演节目的。”
他说时自动避开乔满的视线，眼睛不自觉地瞟向门口，正看见两个小的和赵建国排着队回来。
两个小家伙推门进来，嘴里还唱着最近看的动画片的曲子：“啊哈哈，啊哈哈黑猫警长！啊哈哈……江枫叔叔，你好帅啊！”
安安进门第一眼就看见江枫，围着他打转。
李硕也是， “哇塞江叔叔，你穿这身比我爸帅多了！”
江枫揉了揉两个小家伙的头，对李硕说：“你妈妈穿这身也挺帅的。”
“哎，她每年都不在家里穿，今年还说这衣服又胖了。”
小孩们被江枫吸引，赵建国看见了陌生男人， 就知道今天有事。
“小满，我先带两个孩子回家吧。”
“您带李硕先回去吧，安安先留在这。”
赵建国犹豫：“你能搞定吗？”
“放心吧赵叔。”她看着江枫，“现在闭餐了，你想吃什么，我给你打包带走？”
江枫说：“我就是来和你说一声，晚上我们组来店里吃饭，可能会挺晚的。”
他说着目光看向那个“陌生”男人，用眼神询问乔满：你可以吗？
乔满看懂了，点点头，江枫就准备和赵建国他们一起出去。
“等一下。”乔满叫住了江枫，从吧台底下拿出她的长款羽绒服塞给江枫，“可能有点小，你将就一下。”
赵建国眼珠子在他俩身上咕噜噜地转，拉着叽里呱啦的李硕先出去了。
江枫挑唇，把衣服披在身上出了门。
一阵寒风吹过，江枫闻到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混着凛冽地空气，她的黑色羽绒服倒是挺宽大，他其实勉强也能穿下，就是袖子短。
不过倒是挺暖和。
江枫走了，乔满看着男人，“坐吧。”
她转头对安安招手：“安安过来。”
安安进来之后就被黄凌悄悄地拉到了吧台那边，小声叮嘱她：“一会儿老板可能要和你说一些话，你别害怕。”
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，不过看今天这个样子，恐怕老板和这个奇怪男人不单单是认识这么简单吧。
安安走到乔满身边，好奇地打量着男人，又看着乔满：“小姨。”
“小姨？”男人愣住，“你是……”
乔满点头，“你就是范成吧，我听我姐说起过你。对了，我姐就是乔雅，安安的妈妈。”
她确实从乔雅嘴里提过“小成”这个人，也从乔雅的手机上见过他的照片，不过和现在这副邋遢的样子完全不同。那时的他年轻阳光，每张照片都是笑着的，也不怪当时她没认出来。
提到乔雅，男人像是瞬间失去了生机，垂下头说：“我对不起她。”
乔满和安安面面相觑，乔满还悄悄问安安：“你认识他吗？”
安安使劲儿看了看，摇头，凑到乔满耳边小声说：“小姨，这个叔叔是来追你的吗？那江枫叔叔怎么办？”
乔满捏住她鼻子：“什么乱七八糟的，别整天凑老头儿老太太堆里听八卦，回头再找你算账。”
这时，男人猛地抬头：“你是乔雅的妹妹，乔雅她……”
“我也没见到我姐最后一面，要怪都怪梁振东。”
“对，都怪那混蛋王八蛋！”安安举着小拳头愤愤说，“他骗我妈妈死了，其实我妈妈是去另一个世界当英雄去了！”
乔满捂住安安的嘴，轻咳一声：“不许骂人。”
“另一个世界？”范成看着安安的脸喃喃。
“对啊，我妈妈在那个世界是队长呢，我小姨告诉我的！她可厉害了，不仅会做饭，还能带领他们小队队员一起打怪物。那怪物可大了，我小姨说，有一次……”
乔满心虚地听着安安给范成讲乔雅的一切，有段时间安安对乔雅在“另一个世界”的生活很感兴趣，乔满觉得小孩子没什么，就把她们在末世的生活当睡前故事讲给安安听。
这都是她和乔雅一起亲身经历过的，因此讲的时候又生动又形象，只要她在家，安安每天都吵着要听。
范成听着听着，忽然哭了。
起初是抽泣，然后是嚎啕大哭。
乔满小声对安安说：“你看我就说让你别把打斗的画面描述得太细致吧，有人就是受不了这种场面。你给人家弄哭了，今天你的甜品就只能给他吃吧？”
安安看着抱头痛哭的大男人，嫌弃地看了范成一眼，和乔满讨价还价：“他是大人，不用甜品就能好。小姨，要不我去厨房给他做个牛奶鸡蛋醪糟汤，你就别把我的双皮奶扣掉啦！”
乔满憋着笑，说：“行，让黄凌姐姐带你去后厨。”
等安安走了之后，乔满敲了敲桌子，对范成说：“行了，她没有怪过你。”
范成这才止住苦，深深地洗了一口气：“当时我没能力保住乔记，我也没能力救活她。她死之后我就……”
“你就一蹶不振，然后为了逃避自己消失了？”
男人对上乔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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