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这么年轻可能吗?
那也只能说明他背后还有更厉害的大人物。
胡铮深吸了一口气,只有这个解释才合理,他怎么也想不到花颜也是丁修的妻子。
他连忙道:“家父胡修明,可是天齐数得着的大儒,门下也都是大儒,堪称天齐儒学第一人。”
言下之意,就是警告丁修小心点,我爹和你背后的靠山是同等级别的,甚至更厉害。
“对啊,胡大人乃天齐第一大儒,一直压着文坛。”
“说第一绝不过分。”
“不论镇南、靖边,东海、西北那些大儒,哪个不和宰相多少沾点关系?”
……
百姓议论纷纷。
丁修却淡然一笑,根本没放在心上。他是宰相,大儒出身,有权又有地位,表面看是统一阵线,实际上呢?
你若成了大儒,还愿意受人摆布吗?
丁修微笑着拿出大儒封号令牌,道:“抱歉啊,你爹是大儒,我也是。”
“什么?”胡铮一愣,呆呆望着那令牌,半天回不过神来。
“这么年轻的大儒?”
“居然不是宰相的学生?”
“地位居然和宰相一样?”
……
百姓们都惊呆了,看向丁修的眼神如见神人。
丁修懒得搭理胡铮,转头道:“走吧。”
说完,众人一起转身离开了。
百姓们望着丁修的背影,瞬间炸开了锅,这么年轻的大儒将来会不会成贤者啊?
胡铮怔怔望着丁修,心中一片惊恐,他们十有九成是要去面见女帝的,万一女帝知道了此事,自己还能有什么好下场?想着如何解决眼前的隐患,便飞快地溜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