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敞,而且他家里就那么几口人,应该能挤一挤。”
阎埠贵犹豫了一下。
他知道自己跟林阳没什么交情,甚至可以说,以前还因为棒梗的事闹过一些不愉快。
但现在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,他只能硬着头皮,抱着被褥,来到了东跨院门口。
东跨院的门虚掩着。阎埠贵透过门缝往里看了一眼,整个人顿时愣住了。
只见东跨院里面,一个宽敞结实的抗震棚搭在院子中央,棚顶铺着厚厚的油毡和塑料布。
四周用木板和草帘子围得严严实实,地面铺着整齐的木板,上面垫着干净的稻草和棉被。
棚子里锅碗瓢盆摆放得整整齐齐,林阳正坐在棚子门口,手里拿着一本书,悠闲地看着。
整个东跨院在这场地震中几乎毫发无损——院墙完好,屋顶完好。
甚至连那丛竹子都还好好地立在墙角,枝叶翠绿,在阳光下摇曳生姿。
他想起之前林阳提前准备物资时说的那些话,真是好后悔。
早知道的话,就多准备一下,起码不会这么被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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