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斑的手,声音发颤:
“老太太……老太太您别吓我……您睁开眼看看我……”
但聋老太太的眼睛,再也没有睁开。
回春堂距离四合院不远,里面的坐堂大夫医术高明,一点也不输大医院的医生。
大夫检查了一下,摇了摇头,说了一句:“老太太年纪太大了,是喜伤心衰,送医院也来不及了。”
傻柱蹲在院子里,双手抱头,肩膀一抖一抖的,没有说话。
秦淮茹站在他身边,一只手搭在他肩上,眼眶通红,嘴唇动了动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热闹的婚宴,在一瞬间变成了沉默的告别。
桌上的菜还没凉,酒杯里的酒还没喝完,但主角已经不在了。
邻居们面面相觑,有人叹息,有人摇头,有人悄悄地抹眼泪。
阎埠贵站在角落里,端着他那个茶缸子,看着这一幕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自言自语道:“喜事……丧事……唉,人生无常啊。”
聋老太太走了。
她在这个院子里住了大半辈子,见证了无数悲欢离合,最终在自己最想看到的那一幕实现之后,安详地闭上了眼睛。
有人说她是心愿已了,无牵无挂地走了。
有人说她是太高兴了,乐极生悲。
但不管怎样,她的离去,给这场婚礼蒙上了一层无法抹去的阴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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